“他摸你这里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红绡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会会很舒服,像是从里面被点亮了一样。”
苏媚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关上了门窗将所有隔音阵法全部激活。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密闭的安静,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在此起彼伏。
“把经过全部告诉我。”她说。
红绡跪在地上开始讲述,当她讲到秦墨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嘴里时,苏媚儿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当她讲到她被内射后小腹上奴痕凝聚时的灼烧感,苏媚儿的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红绡说被秦墨干的时候她脑子里所有合欢宗教的东西都飞了,什么七十二种口舌技巧什么三十七种双修体位全都用不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被操到高潮时她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被操到内射时她差点昏过去。
苏媚儿听着听着,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红绡讲完所有经过后,苏媚儿没有立刻说话。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红绡,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身。
“他还说什么了?”
“主人说,你要是想让他帮你,你也要成为他的性奴。”红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后面那句话说了出来,“还说,月圆之夜快到了,让小姐别硬撑。”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一轮满月从东方升起,银白的月光穿透万毒林的瘴气洒在庭院中。
苏媚儿正听着红绡的讲述,突然脸色一变。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那团邪火从丹田深处缓缓燃起,沿着经脉辐射向四肢百骸。
姹女潮期。
苏媚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小腹弯下了腰。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柱,指甲在木质床柱上刻下四道浅浅的划痕。
红绡见状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苏媚儿。
“小姐?潮期来了?”
苏媚儿说不出话。
那股燥热已经从丹田涌上了胸口涌向了四肢涌向了头顶,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浸湿了她的衣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了,在衣服下摩擦着内层亵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腿间开始分泌淫液,那种湿润感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稠而温热。
“扶我到床上。”苏媚儿的声已经沙哑了。
红绡扶着她躺在床榻上,锦缎被褥在身下被汗水浸透。
窗外满月当空,银白的月光洒入闺房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体温开始上升,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潮。
苏媚儿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腿间,颤抖着拨开亵裤的边缘触碰到阴唇。
但她想要再向前深入时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她的阴处被母亲下了禁制,只能出不能进。
姹女娘娘这时也来到了屋内,她脸色潮红衣衫不整,身后跟着一个男长老,长老神色看上去有些不爽。
而姹女娘娘来着不是未来安抚女儿的,她是怕女儿万一破了禁制,故而来看着她的。
一炷香后苏媚儿慢慢平静下来,这一波的姹女潮期熬过去了,但姹女潮期从来不会只来一波就放过她。
第一波刚过,第二波紧接着就来了。
苏媚儿的身体就这样在反复的燥热中挣扎了两个多时辰。
她蜷缩在湿透的床榻上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指节泛白,指甲撕破了被面上绣着的合欢花。
她的眼泪和淫液浸湿了身下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