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只说了句,是殷姨娘约他来的。
再没说过第二句话。
执刑的人突然停下板子,扬声回禀:“二爷,人没气了!”
丫鬟婆子,惊吓声一片。
有的捂了眼不敢再看,有的两两抱作一团。
赵世衍皱眉:“让你们打,没让把人打死。”
佟锦娴冷笑一声:“你们别不是平常收了殷姨娘的好处,存心把人打死了,好来个死无对证吧!”
执刑的仆役很感冤枉,二爷没说打死,他们怎敢把人打死!
下手看着吓人,其实收着力道呢,谁料就死了呢。
长瑞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口鼻,回道:“像是服毒。”
佟锦娴也不明白,弟弟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留着活口,让他死死攀咬住殷雪素岂不好?
现在奸情还未坐实,人就给毒死了。
虽然疑惑,却不妨碍她一口咬定,小沙弥是做贼心虚,才会服毒自尽。
就在这时,秦夫人扶着老太君赶到了。
看清院中情形,一个闭眼念佛,一个直喊造孽。
“佛门净地,你们闹得什么?!”
赵世衍起身,扶老太君坐下。
不及开口,佟锦娴抢在前头,添枝加叶解说起来。
菊砚和画微两个,从开始假装慌乱,到这会儿,真有些慌了。
按照计划,姨娘应该和老太君一块来才是。
现在老太君来了,姨娘仍没出现,究竟去哪了?
二爷派出去的人,以失物为名,把寺院都快翻了个遍。
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胡思乱想间,有人进来通禀,说梁翰林家的丁夫人,前来拜见老太君。
老太君一时没对上号,心想,这是谁?大晚上拜见什么?
不管是谁,眼下情景,遮丑还来不及,怎是个待客的时候。
来报的婆子又说:“丁夫人和殷姨娘一块来的。”
老太君愣了一下:“快请进来!”
找了许久不见的殷姨娘就这么出现了。
所有人的目光,或惊奇,或惊恐,纷纷投向院门口。
殷雪素和个温婉娴丽的妇人,有说有笑的,携手走了进来。
到老太君面前行了礼。
老太君先看了看殷雪素,才把目光移到她旁边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