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我办公室,人家心理老师都来了。”
“别耽误时间,早弄完早收工。。。。”
温故这才知道张教练真的是太担心他俩的心理状况收到了影响了,专门给他们找了心理老师,在大晚上十点多了,还要临时诊断。
温故摸了摸脑袋,把自己的帽子整理了一下,“我有个疑问。”
张教练,“你说!”
温故,“我很好奇,单纯好奇哈——教练你到底是从从哪里看出来我俩的心理状况有问题啊?”
他俩看起来不正常嘛?
林熠在一旁憋笑。
张教练,“你别贫嘴好嘛,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张教练是真的担心啊,他执教这么多年了,随着网络越发达,环境越发艰难恶劣,运动员受影响的事情也不是没见过。
他无疑对温故是有偏爱的,所以更不希望他出问题。
温故也正经起来,“哦!好吧——”
温故和林熠被分别带进两个房间,先做题,后面和老师聊天,整个过程都十分真诚。
温故自己觉得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明白好心好意啊。
显然张教练十分关心这个问题,所以温故也想好好做题,争取真实反映自己的状况,也好让教练放心。
结果当下就出来了。
温故和林熠排排站,等待着张教练确认没问题之后发号施令让他们回去睡觉。
“怎么样?”温故无聊,找林熠说话。
他俩长得差不多高,但温故是斜斜的靠着墙站得,林熠黑眸瞥着这人额前的凌乱的黑发,“应该没问题。”
果然,一脸慎重进去听报告的张教练一脸笑意的出来。
温故的背又被拍了,这次林熠也不例外。
张教练喜笑颜开,“可以啊,你俩没问题,继续保持哈——”
温故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脸苦笑,“教练,我还生病呢——”
教练大手一挥,”好了,可以回去睡觉了。“
一晚上说了两次晚安,温故刷了牙就直接上床躺着。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又沉沉睡去,难得睡了个好觉。
。。。。。
第二天早上,温故醒来之后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也舒服了很多。
不过,本应该的早训时间,他和林熠反而被张教练叫到了办公室。
“怎么了这是?这么早,我可什么都没干,不能从早上就开始训我吧?”
温故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是一身黑色宽松羽绒服,但是里面的睡衣变成了白色的训练服,早起人还有点蓬松。
“你别油滑舌。。。。。”
张教练轻飘飘的看了温故一眼,嘴上虽然有点嫌弃,但是这都是表面上的,他还是
温故一直都是这个性格,很活泼,总是笑眯眯的,而且嘴甜,虽然有时候很皮,但是会卖乖,最是会讨人欢心,那时候又年纪小,长得好,之前算是整个队的团宠都不为过。
好几年过去了,现在老将有些退役了,这人却才二十岁,更古灵精怪了。
队里有这个活宝的时候气氛还挺好的。
“你俩有了新的商务,指明要你俩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