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啊。
凭什么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动,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哼了一声,觉得喉咙有些干哑。
褚宴这才如梦初醒,一边连忙去给温故倒水,还贴心的试了温度,坐在床边扶着她起来让她慢慢的喝水。
“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一边开口,声调很温柔,像是含了蜜一样,和之前润朗的少年形象完全不同。
转变太大了,导致温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写着‘你没事儿吧?’几个大字。
褚宴自然看出了她眼神的意思,揽着她轻轻按摩,“现在舒服点了吗?”
还说还说。。。。。
温故瞪了他一眼,好好睡了一觉之后脸就特别容易红,觉得有点羞,“别说了——”
褚宴凑近,呼吸绕在她的耳侧,和之前的蓄意勾引完全不一样,带着安抚的味道,他说,
“啊?”
“怎么别说了?”
“阿故,我很开心的。。。。”
“之前知道你宁愿去冰池也不愿意找我,我心都碎了,现在碎了的心又被你一片一片的合起来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的很好。”
呃——
我的心都碎了,现在又拼起来了。
这些话是好听的,但是总感觉不是褚宴的风格。
温故偏过头去看褚宴,发现这人表情十分认真,没有一点说情话的不好意思。
温故被褚宴抱在怀里,耳边穿过他低沉稳定的声音,开始觉得古怪,后面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平缓,也觉得很开心啊。
像是吃了软绵绵的棉花糖然后踩在云里的感觉,有种不真实的开心。
不过,她侧头,眼神带着疑惑,“你真的不是无情道?”
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褚宴说起这个心又开始闷闷的,低头亲了亲温故的耳后,她身上真的很香,是一股暖香,褚宴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很好闻,每次闻到都想咬一口。
“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问是不是晚了啊,阿故?”
“难道你还想赖账吗?”
褚宴黑眸锁着温故,语调上扬。
‘赖账’两个字格外强调,温故感觉这人抱的越来越紧了。
温故无奈伸手去拍褚宴的手示意他放轻松,然后她眨了眨眼,晃着眼珠子说,“赖账倒是不会,晚也倒是不晚,我主要是怕你杀妻证道。。。。。。”
对自己的安全时刻在意的温故一本正经的开口。
服了。
又被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