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道歉。”
“温哥别生我气了!”
已经不知道道歉多少次了。
他矮身,介于少年和成熟的低哑声线真诚的打在温故的耳膜上。
黎尧的视线明晃晃的,没和温故绕开,幽深的眼神被品出一种释然,气质莫名带着坚定。
温故下意识地皱眉,已经能自动忽略掉黎尧重复了好几次的道歉了,现在更好奇的是什么事情。
他随口说了句没事儿,然后眨眼,问,“那现在呢,事情想明白了?”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找到了缺口,穿过重重障碍落到了温故的脸上。
眼睫毛在阳光下忽闪忽闪的,皮肤也好,几乎没有瑕疵,那双眼睛,更是比阳光还要亮眼两分。
黎尧的角度,轻而易举的将温故所有可爱的小表情都尽收眼底,心尖泛着软软的酸,蜜糖一般。
他视线掠过带着粉的唇瓣缠到温故的眼睛上,和他对视,突然笑,“嗯。”
“想明白了。”
“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中午盯着一个人睡觉的时候,黎尧的脑子像是一台大型的电脑,同时并线在处理很多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但是每一条线的重点盘旋在一起,只有‘温故’两个字。
树上叽叽喳喳的时候,他在怀疑,他对自己的情绪认知正确吗?
前桌睡着无疑是动手指的时候,他在分析,为什么总是忍不住不去看他?
睡觉铃响起的时候,他在确信,一切情绪的锚点只有他。
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恍然大悟。
温故没听到黎尧说是什么事情,好奇心没得到满足,也不纠结,反而哥俩好一般的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如同心灵导师一般的,“那就好。”
“人生嘛,哪有那么多不明白的事情,有些事情想明白就好的。”
黎尧扬头,迎面对上阳光,“是啊——”
他现在很清楚。
。。。。。。
晚饭真是在九膳坊吃的,不过不止四个人。
“他怎么来了?”
“你们一起打的比赛?”
“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啊?”
夺命三连问。
温故是和黎尧一起后面过来的,因为俩人嫌弃身上有汗不舒服,在更衣室洗了个澡才姗姗来迟,屋里的三个人已经到了。
雷大壮在给温沁介绍周沉,本身温沁在想着和周沉打好关系的时候,看到了温故和黎尧俩并肩进来。
她心中警铃响起,眼神有些深,把周沉抛掷脑后,然后就找了个借口把温故拉出来,压低声音,开启夺命三连问。
他们站在门边,温沁自从知道温故和黎尧在一个班之后,即使温故说了他自己能解决,但是她的任务就是保证温故的安全,任何意外都不要有,所以对黎尧的危险程度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毕竟关乎温故的身份,她很上心。
这不,刚刚明明还在和周沉好好说话,下一秒眼神就警惕在黎尧和周沉身上小心的徘徊。
周沉察觉到:???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