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文已经彻底的脱胎换骨,而且蜕变的如此成熟和完美,今晚这件事方志文有很多方式可以解决,秦逸杰甚至已经帮他想好了不下三种办法,但方志文却选择了最好的,而且,没有在方德隆的指示和安排下独立应对的如此精彩。
如果是两年前秦逸杰所熟知的方志文,想都不用想,他一定会以本伤人或者誓死力争到底,但不管方志文怎么做都会是损人不利己,而且还会无形中影响他所代表的远成集团的形象,但今天的方志文虽然输了竞拍,但他却赢得了尊重和认可,这是用钱买不回来的。
看来这两年的时间,方志文的确改变了许多,至少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相信钱能改变一切的废物,而自己的对手都在潜移默化的进化,而自己呢,自己真的已经做好去对付他们的准备了吗?
大厅中悠扬的音乐响起,在拍卖会结束后,是一场假面舞会,在经历过一场有惊无险的较量后,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纷纷转移到大厅中央的舞池,男男女女相互结伴走了下去,各自带着不同的面具翩翩起舞。
秦逸杰在重重叹了口气后,忽然兴趣使然的把桌上放着的一个蝴蝶面罩递给秋千凝。
“戴上看看!”
“我又不跳舞戴这个干什么?”秋千凝嘟着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小姐,您好!能不能赏脸请您跳一支舞?”
方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面前,很有绅士风度的在秋千凝面前伸出手,秋千凝一愣,脸又红了起来,娇媚可爱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惜,秋千凝含羞的低下头手足无措的想了半天,居然戴上了面具,可能脸上有一个道具会让她自然一点,不过在蝴蝶面具的掩饰下,秦逸杰又看见那道充满乞求的目光,似乎现在秋千凝又一次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秦逸杰不要猜也知道秋千凝是第一次参加的如此盛大的宴会,只是单纯的宴会也好,可这偏偏最后还有场假面舞会,看的出她也好像不太会跳舞的样子,可能也许只学过几个简单的舞步,在这根本就用不上。
方志文就在自己的面前,离的是那样的近,秦逸杰在放下手中水杯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从自己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不过现在秦逸杰好像完全不用在担心,因为方志文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今天晚上好像这个笨女人被自己折磨的够呛,毕竟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大的场面的确有些难为她,而且!
秦逸杰也不打算把秋千凝的第一支舞留给方志文。
“对不起!我已经提前约了她陪我跳第一支舞!”秦逸杰站起身,从容不迫的对方志文笑了笑淡淡的说。
当秦逸杰的手伸到秋千凝面前时,他再也没有去看方志文,好像今晚注定他永远也不会成为这里瞩目的主角一样,秦逸杰用一种很深情而柔和的目光温柔的望着秋千凝。
秋千凝的心又开始加快了跳动,对于温柔的男人她向来没有抵抗力,可对于这个邪恶无比的男人,她才发现自己同样没有抵抗力,面对自己面前两只风度翩翩男士的邀请,秋千凝居然想都没想就把手达到了秦逸杰的手中。
方志文在很大方的对秋千凝微笑后,转身也对秦逸杰笑了笑。
“从来没在商界的嘉年华酒会上看见过您,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在哪里高就?”
“刚回国!高就不敢当,现在只不过是秋总的私人助理,哦!对了,还没给方董事长介绍,这位就是千凝地产信息公司总经理秋千凝女士!”然后又对秋千凝很平静的说。
“这位是远成集团董事长方志文先生,秋总刚入商界不久,所以对方董事长可能还不太了解,今晚的事是一个误会,希望方董事长千万不要计较!”
“怎么?你认识我?”方志文微笑着很好奇的问。
“当然认识,有谁可能不认识堂堂远成集团的董事长,呵呵,如果连您的大名都没听说过,那岂不是孤陋寡闻!”秦逸杰的回答滴水不漏而且看上去相当的平静和镇定。
“哦!秋千凝千凝呵呵,好名字!好名字!真没相到原来秋女士也是搞地产的,那这样说起来大家还是同行,有机会真要好好聚聚,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当然,我很欢迎秋女士加入商界,而且秋女士的能力和魄力今晚方某也大开眼界,相信不用多久,秋女士的名字一定会和您本人一样技惊四座!今晚能认识秋女士方某很开心,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见到您!”
方志文这套礼节性的客套话,在秦逸杰的心中,很确定有一大部分是真的,而且看方志文看秋千凝的眼神,他就更加相信,方志文已经对秋千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不是搞房地产的,我的公司是中。”
秋千凝很实诚的小声正试图说自己的公司是中介公司时,秦逸杰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她一把,笑着很礼貌的对方志文说。
“能和远成集团合作当然是难得可贵的机会,秋总一定会去拜会方董事长,今晚难得有时间休闲一下,全用来谈生意未免太不解风情,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我们就失陪了!”
在和方志文握手告别后,秦逸杰牵着秋千凝走下了舞池,秦逸杰伸出手翘着嘴一脸坏笑的说。
“怎么说也是我帮你解了围,好歹你也要陪我跳一支舞吧,不然我现在就回去,我相信一定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请你跳舞,呵呵!”
秋千凝咬了咬嘴唇气愤了恨了秦逸杰一眼后,迟疑一下还是轻轻的握住了秦逸杰的手,在秦逸杰的右手触碰到她腰际的瞬间,秋千凝感觉一股电流击穿了她的全身,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邪恶的男人面前,他任何的要求哪怕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都足以让自己失去抵抗,秋千凝甚至奇异的想过,是不是秦逸杰在她身上下了电影里经常看到的降头,每次她都心甘情愿的任由他驱使。
“为什么你不用戴面具?”秋千凝笨拙的跟着秦逸杰的舞步很茫然的转动,抬起头很好奇的说。
“因为我带着一副别人永远看不见的面具!”秦逸杰的微笑现在完全变成秋千凝的梦魇,她下意识的低下头。
“那你不带面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秦逸杰耸耸肩很轻松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
“那你认为呢?你认为我不戴面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