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出来秦逸杰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孙凡坚持要送他回去,可秦逸杰摇着头很神秘的对孙凡说。
“吕浪不是男人,可我是**焚身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不用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所有我打算去找一个女人!”
孙凡对秦逸杰这样的要求很无奈的嘲笑,看着秦逸杰的车销售在视线里,才吃力的上了自己的车,刚坐下突然旁边闪出一个人影,在窗户外毕恭毕敬的小声问。
“孙哥,是不是要派人跟着他?”
孙凡合着眼睛靠在车椅上,听到窗外人的话,偏出头冷冷一笑反问。
“他去找女人,你派人去干什么?你看他今天这个状态还能做其他的吗?”
窗外的人低着头像猫一样消失在孙凡的车旁,孙凡慢慢睁开眼睛忽然淡淡的自言自语。
“看来这个故事是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秦逸杰本来醉眼惺忪的眼睛,在拐入街角时,后视镜中再也看不见跟在自己身后的车,秦逸杰的眼睛突然变的清澈和冷静,刚才还在孙凡面前买醉的样子已经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秦逸杰的嘴角翘起优雅的幅度,透着一丝得意和自信。
车慢慢停在彩虹桥上,彩虹桥每天到了晚上用霓虹灯勾画出的桥身就像一道黑影里的彩虹横跨在江面上相当优美,桥下是奔流湍急的江水,每年从桥上跳下去的人基本就没有再活着救上来的,所以说道彩虹桥,每个人第一反应就是自杀最好的地方。
秦逸杰收拢衣服的领口,夜风从江面吹拂而过,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里来过,他总是把这里当成他所有秘密中的一个,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心情好的时候,他总是愿意一个人站在桥上,去聆听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或者把一些不开心甚至不能和其他人分享的话对着翻腾的江面若无其事的倾述,至少这样的方式对他来说是安全的。
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厚重有力,只有对自己相当自信的人才会具备如此稳健的步伐,秦逸杰下拉着领口,没有回头慢慢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指着波涛汹涌的江面淡淡的说。
“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总喜欢把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对着这江水说,因为因为我总是感觉没有谁会比江水更有耐心,而且我还能肯定它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
“那你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身后的声音很平静和沉稳。
秦逸杰转过头,深吸口烟默不作声的看着身后的人,良久才笑了笑平静的说。
“能看见朋友,当然是开心的!”
何光良慢慢走了过来,安静的站在秦逸杰的旁边很无奈的说。
“你最后请我喝的三杯酒真不好喝,不知不觉又被你小子拖下水,而且这一次居然是三年,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欠过我很多调查费没付。”
“是吗?当时我记得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的,呵呵,现在我没钱,还是要先欠着!”秦逸杰仰着头轻松的笑着。
“当时当时你的钱可不太干净,那些钱用了也要折寿的,现在现在听说你吃软饭挺在行的,不是有30亿欧元嘛,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小气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先收钱后做事的!”何光良靠在桥边的栏杆上,结果秦逸杰手中的烟轻描淡写的说。
“那又不是我的,对了!我没吃软饭,事实上她有给我发工资,而我也有帮她创作价值,我和她是公平的利益交换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秦逸杰嘴角叼着烟用胳膊戳了戳何光良说。
“你小子也真能装,我让你帮我在外面调查一些事,你居然整整两年也不来看看我。”
何光良点燃烟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
“当初可是你在办公室告诉我的,要我在外面查一些你还没想明白的细节,你不是一直都想方德隆认为你已经众叛亲离了吗,何况我如果和你保持距离的话,我去调查还方便的多,至少方德隆不会老派人跟着我。”
“怎么样,是不是我告诉你的和你调查到的基本一致?”秦逸杰看着何光良很平静的说。
“而结果也让你很大吃一惊吧。”
“对!我没想到故事的真相会是这样的,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样一切,你打算怎么去做呢?”
“不知道!”
“不知道?!”何光良皱着眉头很迟疑的看着秦逸杰诧异的问。
“你找这个答案前前后后三年时间,你既然知道了真相,为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呢,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秦逸杰。”
“人是会变的嘛,你不是一直都说这次我出来变了很多,其实我就是在想,我即便成功部署一切,最后让我如愿以偿的得到所有的东西,可到头来我又能证明什么?我真正又得到属于自己的什么?”秦逸杰摊摊手心平气和的回答。
何光良皱了皱眉头,驱进身体无奈的笑着问。
“你该不会真打算带她去看日落吧?!”
“至少比起现在来说,这算是一件有意义的事!”秦逸杰弹掉手中的烟头,拍了拍何光良的肩膀。
“开始吧!该要解决的事终归要解决的,既然我们都准备了三年,现在也是时候开始我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