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tm叫学期。”
“差不多差不多。”
“行,拜拜,晚上十点前记得上号,不来司马。”
“OK!”
或告别或结伴,最终几个人浩浩荡荡往寝室走去。
林立倒是没特地去找陈雨盈说什么。
主要原因是假期不代表不见面,没什么所谓长时间见不到的分别情绪,压根没必要依依不舍。
次要原因是外面等候的家长里,有一个中年男人——
话说那厮,年约三十上下,身量不高,一张肉脸生得甚是凶恶,两颊横肉虬结,直如刀劈斧剁出的一般,肉层层叠叠,堆在腮边颌下,随着他喘气说话,兀自微微颤动,恍若活物,阔口裂开。
最是那双眼,藏在浓眉之下,眼白多,瞳仁小,精光四射,看人时如同饿鹰攫兔,带着三分戾气,七分凶顽。
后世有判诗曰:刀下肉堆腮边抖,眼中鹰攫煞星生!如同地上长蘑菇,真是人间土地公!雨盈雨盈很可爱,中登中登你真坏!
——以上均出自林立,纯主观,纯恶意。
所以,给女友个眼神意思意思互动下后,林立便跟着白不凡他们离开了。
众人嬉笑间穿过校园,不多时便到了寝室楼。
不同的班级放学时间略有不同,楼道里此刻已经挤满了家长和学生,行李箱、被褥卷堆得满道。
有些家长互相认识,还会在门口或者楼梯口闲聊。
这种时候不建议跟那些家长们走的太近。
因为很有可能,你若是正好走在家长后面,另外的家长就会看你一眼后说XX都长这么大了,给你强行替换个身份。
走进寝室关上门,将楼道里家长学生的喧闹声关在门外,顿时清净不少。
看来中午午休的时候,寝室内已经进行过一阶段的整理了,地上散乱着行李箱、一些书本和未收的杂物,一股淡淡的灰尘气扑面而来。
白不凡一屁股坐在宝为下铺的床沿,指了指墙角堆着的被褥卷:“林立,我亲爱的bro,先把我把这堆玩意儿弄出来,等下好套个袋子放起来。”
“我先上床收拾一下床垫,等下你再在下面帮我接着对折。”
白不凡又从床底拖出一个半空的纸箱,里面是用塑料袋包着的两双鞋和其他杂物,取出一双拖鞋,说道。
“都行都行。”林立无所谓的应答。
“外面还有一件棉毛衫和棉毛裤,不过不是一套,是谁的,别忘记收了。”阳台的门被打开,宝为拿着晾衣杆,对着寝室内众人问询,“不凡,泽宇,是你俩的吗?”
“我看下……不是。”
“也不是我的。”
寝室里就是这样的,有些时候莫名其妙的会出现一些不属于寝室里任何人的东西。
人类的记忆力是没有极限的,bro。
“不过宝为!你顺手帮我也收一下阳台那晾晒的被子呗?我现在和下学期都请你吃东西。”白不凡又朝着阳台喊道。
“保证完成任务,”宝为也没推辞,“不过你要请我吃什么?”
白不凡:“我现在请你吃下学期请你吃东西的大饼。”
林立没绷住的笑了一下。
两个愿望一次满足了属于是。
“谢了不凡,”宝为很感动,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于是泪水糊满双眼,导致他有些看不清阳台的情况——“哎呀,手滑了,谁的被子掉楼下了。”
“我去,是我的吗?”白不凡大笑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