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祺这帮退下来的老骨头,不甘寂寞,想在幕后操纵警队一哥的选举。
在原版电影里,刘杰辉虽然凭藉高超的政治手腕和智商平息了这场风暴,但在陈锋看来,那太特么憋屈了。
你们这帮政客为了爭权夺利狗咬狗,陈锋管不著。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扫除障碍,偏偏把主意打到了老黄头上,顺手还想拿他陈锋当枪使!
这特么就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既然你们先坏了规矩,那就別怪老子掀桌子。
你们玩政治阴谋,老子就跟你们玩黑吃黑。
你们敢劫持衝锋车,老子就敢把你们连人带车一起劫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刻。
蔡元祺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的儒雅和从容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懵逼。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己刚刚才打电话勒索了警队。这才过了一分钟不到,自己藏在暗处的老巢竟然被人给一锅端了?自己反倒成了被勒索的一方?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確確实实是自己心腹的號码!
筹码没了,底牌被人掀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还没开唱就被强行拔了网线。
蔡元祺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謔的轻笑。
“蔡老头,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什么聊斋了。你们的底细和全盘计划,我摸得一清二楚。套话就免了。”
蔡元祺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阴鷙。
“大家都是求財。既然你截了胡,开个价吧。多少钱肯放人?”
对面沉默了两秒。
“蔡sir,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笔买卖值多少钱,得由你自己来算。”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中。准备好诚意,我会再找你的。”
“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蔡元祺捏著手机,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咬著牙,再次拨通了黎永廉的加密电话。
“黎司长,恐嚇电话我已经打给警队了。但我现在必须向你匯报一个极其严重的突发状况。”
“我们中间,绝对出了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