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长长的冰蓝色马尾垂落,遮住半张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急促而紊乱。
刘明智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沙希说她父母过世、欠下高利贷、为了成为弟弟的监护人而必须还债。
她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疲惫与无力。
刘明智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腿软得站不住、牛仔短裤被淫水浸得透湿、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玩弄后的潮红——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欲望。
而是看到她这么努力、却还是被逼到这种地步的愤怒,以及一种近乎冲动的、想要把她从这种处境里拉出来的欲望。
沙希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正盯着自己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戒备。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声音还带着刚才对话的冷淡:
“你……看什么?”
刘明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一步。
沙希的背脊贴在门上,无处可退。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沙希。”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刚才……你说的话,我听进去了。”
沙希的呼吸微微一窒。她不知道刘明智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丹凤眼里浮现出警惕与困惑。
“你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通道里不同。
没有刚才那么急切,却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没一样。
沙希的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嗯……!”
刘明智没有让她逃开。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则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
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搅动,带着一种近乎宣誓般的侵略性。
“嗯嗯……!哈啊……”
沙希发出压抑的呻吟,试图转开脸,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舌头被对方强行缠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刘明智的另一只手则往下移动,直接伸进她还没拉好的牛仔短裤里。
手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轻易就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揉动。
“哈啊──────?……!”
沙希瞬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
她双腿猛地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
刘明智趁机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门上,单脚被他强行抬起,挂在他的手臂上。
“不要……哈啊……!”
沙希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她死死抓住刘明智的肩膀,指节发白。
“这里是仓库……外面可能有人……你、你为什么突然……”
刘明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因为我听了你刚才的话……就更想把你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