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见外,叫我研介就可以了。”对方嘴角微微一扬,那点傲慢里多了一丝熟稔,“有事再连络我。”
通话结束。
刘明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正想再检查一次伤势,病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
门开了。
橘都树子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身深灰色的OL套装,白色衬衫被G罩杯的丰满胸部撑得紧绷,窄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美腿。
黑色长发依旧盘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
手上提着一袋包装精美的水果,脸上的表情混合著抱歉、焦虑与一丝强撑出来的平静。
成熟知性的丹凤眼在看到病床上的刘明智时,明显闪过一丝心疼。
“我是雷光弘的监护人,橘都树子。”她把水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声音低而清楚,“关于小弘的事,十分抱歉。带上一些薄礼,希望你能够原谅他。”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眼看着她。病房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我已经通报警方了。”他开口,语气平稳却没有任何转圜,“雷光弘已经成年了,应该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橘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先生,小弘他真的不是坏孩子……”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软,“他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我愿意全额负担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甚至额外的赔偿都可以谈。求求你,能不能撤销告诉?”
“影片证据都在。”刘明智淡淡回道,“全程录影,清楚得很。他砸桌子、砸人、还继续踢。这不是『一时失控』能解释的。”
“可是他才刚满十八岁……”橘都树子的声音开始带上恳求,“前科会影响他的未来。拜托你,给他一次机会。”
“成年就是成年。”刘明智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选择动手,就要承担后果。我已经报案了,要让他背负上伤害罪的前科,也是他自己选的。”
橘都树子的眼眶微微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这次几乎是在低声哀求:
“刘先生,我是他的监护人,也是他的亲人。如果他真的被退学、被判刑,他会毁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原谅他。钱、道歉、公开声明,都可以。”
刘明智看着她,内心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看来要做一些大事,让雷光弘完全崩溃才行。
光是赔偿和撤销告诉,还不够。
他需要的是让这个猎人从根底开始崩坏——精神上的、生活上的、最在乎的东西上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目前最直接的突破口。
他慢慢从病床上坐起身,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
接着他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门口。
每一步都牵动左腿的骨裂处,他却刻意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走到门口后,他伸手按下门禁电子锁,门板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彻底关上。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刘明智转过身,背靠着门,视线落在橘都树子身上。
同时,他在脑海里无声地操作决斗盘储物空间——系统送的自拍无人机被悄悄释放,无声无息地悬浮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镜头已经开始录影。
“橘小姐。”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楚,“想让我撤销告诉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橘都树子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皮包带子,声音有些发干:
“我一直都很有诚意。你说……你要多少钱?”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从门口走近,每一步都故意踩得又慢又沉,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跛,却丝毫不减压迫感。
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他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她。
“橘小姐,再装傻就不好了喔。”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带着一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