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被半遮在天花板的角落,角度刚好能覆盖大半个教室。
“教室有摄影机还敢在教室内自慰,海老名姬菜也真够敢的。”
刘明智低声吐槽一句,随即转身回教职员办公室。
他打开自己的笔电,重新连上先前为了追查电话怪咖时骇入的学校系统。
很快就调出那间教室的监视影像纪录。
结果却让他眉头微微皱起——影像被删除了一大段,时间点正好对上海老名姬菜所说的“被拍到”的那天。
再往下调阅操作纪录,删除指令的IP来源显示是由比滨结衣的平板。
而3年F班当天的监视影像则更彻底,一整天的纪录都被完整删除,IP指向的是三浦优美子。
“有意思……”
就在他盯着萤幕上的纪录时,身后传来茶柱佐枝的声音。
“你在查什么?这个不是监视器纪录吗?”
茶柱佐枝走到他旁边,视线落在萤幕上,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好奇与一点点精明。
刘明智没有隐瞒:“要查事发当天的教室监视影像,没想到被删除了。”
茶柱佐枝明显愣了一下:“什么?教室内有监视器?”
“设置位置不明显,没想到连你做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刘明智转头看她,“那……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这时桐须真冬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萤幕后补了一句:
“校内监视器计划,据说两年前因为学生家长投诉学生隐私权受损,所以计划终止了。没想到监视器还持续运作。”
刘明智心中暗自记下这个疑问点。
计划已经正式终止,系统却还在继续跑,而且能被学生用自己的平板删除影像。
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
有人刻意让这套已经被喊停的监视系统继续运作,而三浦优美子与由比滨结衣又刚好有能力、也有动机去删除相关纪录。
电话怪咖、被掌握的黑料、被删除的监视影像、以及平冢静被投诉的这整件事,几乎可以确定是连在一起的。
他关掉笔电,靠回椅背。
接下来要查的,就更多了。
刘明智重新打开笔电,试图恢复5月13日被删除的影像。
系统后台的删除纪录相当干净,一般的还原指令完全无效。
他试了两种不同的权限层级,又手动翻找快取残留与备份节点,结果只捞到几帧几乎看不清的模糊画面,时间戳也被彻底抹掉。
再往下挖只会触发更明显的系统警告,他只好暂时停下。
就在这时,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我们先回去陪平冢。”茶柱佐枝简洁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她今天状态不太好,校门那边的抗议又持续了一整天。”
桐须真冬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有需要再联络。监视器的事……之后有空再一起查。”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便离开了办公室。刘明智目送她们走出门,随后也关掉笔电,准备离开学校。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学生。他走到鞋柜区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雪之下雪乃。
她站在自己的鞋柜前,低着头,表情平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在想什么。刘明智走过去,语气带着一点调侃:
“唷~雪之下同学怎么在这发呆?是情书太多不知道怎么收吗?”
雪之下雪乃抬起头,一脸看不出情绪的平淡脸回答道:“没事。”
声音清冷,几乎没有起伏。
刘明智走到她旁边,这才发现她的鞋柜是空的,鞋子不见了。
“雪之下同学,你的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