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玉丰高中正门外大约两百公尺的连锁简餐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玻璃门一关,外面的蝉鸣与车声都被隔绝在后。
刘明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最外侧,对面是茶柱佐枝,旁边则是桐须真冬。
两人刚从天台通风管后面钻出来没多久,脸上还残留着没完全散去的余震。
茶柱佐枝把茶色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动作俐落,却遮不住衬衫最上方那颗被硬生生撑开的钮扣。
白色修身衬衫在空调下微微透光,E罩杯的曲线把布料绷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随着她低头看菜单的动作若隐若现。
桐须真冬则一如既往地坐得端正,黑色窄裙下的双腿交叠,小腿线条修长笔直,膝盖以下的肌肤白得近乎冷淡。
她连点餐都要先把每一项价格与热量看完,才用极小的声音说:“……汉堡套餐。”
刘明智靠在椅背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两人。
“刚才在天台,”桐须真冬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念教案,“你有几句是真的?”
“重要的都是真的。”刘明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轻松,“不重要的就当气氛效果。”
茶柱佐枝哼了一声,把菜单往桌上一丢:“你这人真的很危险。”
“危险的人会请你们吃饭吗?”
“会。”茶柱佐枝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且会边吃边打坯主意。”
服务员把饮料和套餐陆续送上。
茶柱佐枝立刻开始检查帐单金额,桐须真冬则把汉堡的生菜一片片夹出来,动作一丝不苟。
刘明智咬了一口自己的牛肉堡,视线又一次滑过茶柱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沟,再落到桐须交叠的美腿上。
“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啊?”茶柱佐枝突然问,语气里带着探究,“叶山隼人那个喊叫……好吓人,可是又没外伤。我跟真冬在通风管后面听得一清二楚,他后来直接跪下去了。”
桐须真冬淡淡补了一句:“他们两人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神都不一样了。”
刘明智擦了擦嘴角,装模作样地想了两秒:“超能力?超级能干,算吗?”
茶柱佐枝立刻翻了个白眼:“没个正经……”
就在这时,刘明智的视线又一次不小心停留得太久。
茶柱佐枝那被衬衫硬撑出来的乳沟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更深了几分,几乎能看见内侧那片白得刺眼的肌肤。
桐须真冬则因为交叠双腿的姿势,窄裙下摆微微往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附近的肌肤,冷白得让人想伸手确认温度。
茶柱佐枝明显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她放下手中的薯条,声音带着警告:“看什么呢?眼睛乱飘乱飘的,在想什么坏点子?”
刘明智完全不掩饰,直接点了点她胸口的方向:“你这衣服也太绷了。真应该帮你的钮扣加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工作……”他转头看向桐须真冬,语气诚恳得近乎认真,“你的腿,穿黑丝一定很漂亮。”
桐须真冬动作顿了一下,冷淡地回:“漂不漂亮不知道,但一定会被投诉。”
“真的,黑丝很适合你。”
“被投诉的会是我,不是你。”
茶柱佐枝插嘴,语气里带着无奈:“她被投诉,最后处理的还是我跟小静。”
刘明智立刻接:“那我帮你写检讨报告?”
“你写的报告会比事情本身更需要检讨。”茶柱佐枝咬了一口汉堡,咀嚼的时候乳沟又晃了晃,“少给我添麻烦。”
气氛稍微缓了下来。
三人默默吃了一会儿,茶柱佐枝才又开口,声音低了些:“说真的……刚才天台上那一幕,叶山的表情我到现在都忘不掉。他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裂了。”
桐须真冬点了点头,难得主动补充:“比企谷六幡也是。最后两个人跪在地上的样子……不像在演戏。”
刘明智把剩下的薯条推到桌子中间,让她们分:“演技再好也有极限。有些东西,演不来。”
茶柱佐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红茶,喉结滚动的时候,衬衫领口又往下沉了半分,乳沟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回去应该劝劝小静换一所比较正常的学校。”刘明智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