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墙,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暴力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啊……不要……”
她的腿开始发抖。
刘明智又把她转回正面,一边揉弄她被撞得发红的乳房,一边继续抽送。乳尖被他夹在指间拉扯,每拉一次,她的穴就跟着缩紧一次。
“嗯啊……!胸部……不要再玩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站不住。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蓝眼睛已经失焦,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
“对不起……真的不行了……腿……腿没有力气了……”
直到她整个人软倒,双腿彻底无力支撑,刘明智才勉强停下来。他看了一眼手表,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可恶……时间不够了。”
距离下午的课只剩大约四十分钟。
他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
斋藤亚子整个人瘫在地上,腿间一片泥泞,大腿根部那些“免费精桶”的字迹已经被淫水泡得有些模煳。
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刘明智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出器材室。
“先去保健室。”他低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回教室会更麻烦。”
斋藤亚子靠在他身上,蓝眼睛半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不要告诉姐姐……”
她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液体从腿间往下滴。刘明智扶着她,一路朝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时,斋藤真子正坐在诊桌后滑手机。
她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扶着一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女生进来,动作瞬间僵住。
金色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袍依旧只扣了下面几颗,胸口的曲线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盯着那名黑短发、蓝眼睛的女生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收缩。
“亚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刘明智把斋藤亚子半抱到最近的病床上。
亚子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侧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袍下的真子快步走过来,刚靠近,鼻尖就捕捉到一股浓烈而熟悉的味道——精液,混着一点点血腥与淫水的腥甜。
她整个人顿住。
下一秒,她猛地转头,金色长发扫过肩头,眼神死死锁在刘明智脸上。
那双平日总是懒散带笑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只剩冰冷与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
“你给我说清楚。”她往前一步,白袍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开,D罩杯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亚子身上有你的味道?”
刘明智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表情有些尴尬。
“她才刚被你扶进来,腿都软了……”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你对她做了什么?”
停顿两秒后,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你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我说不小心滑进去的,你相信吗?”刘明智试探着回。
斋藤真子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