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他右侧,步子比白天小,每走几步膝盖就软一下。
他把手搭上她的腰,掌心正好卡在短上衣和裙腰之间那截裸着的皮肤上。
“都是你啦,脚都使不上力了。”她侧过脸瞪他。
“是你一直夹的耶,这也怪我?”
“哈?你……”她想呛回去,走太急,腿一软,整个人撞进他手里。短裙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刚好按在她腰窝。“哼——哼。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他没跟她争,手稳稳扶着,两人就这样边走边抬杠,往车站的方向去。
路上有学生成群经过,有人还在讨论决赛第三盘那个4-6。
她把下巴抬高,假装没听到,可是手指在身侧收紧。
他感觉得出来,没拆穿,只把扶腰的力道再加一点。
路灯下她的金发亮得刺眼。短上衣被胸撑出弧度,夜风一吹,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她走一段就得停半秒,像在等大腿根的酸过去。
“还能走吗?”
“能。你——你不要用那种看伤患的眼神。”她吸了口气,“比赛输了就算了,连路都走不好,传出去被人笑死。”
“现在没人看。”
“……你在看。”
“我看又不会发到社团群组。”
她哼一声,没再甩开他的手。
到车站前的广场时,人开始变多。
晚间返家的学生、上班族、脚踏车铃。
她在剪票口外面停下来,先把自己的腰从他手里抽走,整理短裙,再把头发拢到一边。
刘明智说:“我送你回去。”
“现在才晚上七点,我家离车站很近的啦。”她讲得很快。“不用送到门口。我又不是走不回去。”
“那到家给我讯息。”
她愣了一下。开心的表情来得很浅,可是藏不住——嘴角先动,眼睛才跟上,像被摸头的大型犬还在装凶。
“今天,谢谢来看我的比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金发又干又软,还有一点未干的汗。她没躲开,只是眼睛往旁边飘。
“今天这是场好比赛呢。”
“……少安慰人。”她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惨。”
她进站。短裙在闸门灯底下晃了一下。他看她的背影没入人潮,才转身走自己的路。
车站分开之后,下一眼已是练马五楼。
他把自己摔上床,脸埋进枕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感觉快散架了……”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他回。
玲奈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死怨和成濑香。
三个人都是家居服。
玲奈那件深色长T松垮垮的,走路时下摆拍到腿根;成濑香吊带背心配短棉裤,紫短卷还没绑;死怨素色长袖,白发散着。
“我们帮你按摩放松一下。”玲奈走到床边,声音软软的。
刘明智“呵呵”了一声。心里想:大概没那么简单。
玲奈已经跪上床头,把他的头接到腿上。指腹先按太阳穴,再滑到后枕。力道稳,呼吸近。
“主人今天外面跑很久。”黑长发扫过他额头,“头皮都是紧的。先松这里。”
死怨站在另一侧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