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长没有多余的废话。
甚至没正眼看苏璃。
都是消耗品罢了。
苏璃也没说话。
他紧了紧斗篷,跟在后面。
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墙壁上掛著油画。
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那画框都是镶金边的。
脚下的地毯厚得能淹没脚面。
女僕长在一扇双开的大门前停下。
“进去吧。”
“把自己洗乾净。”
“虽然你在外面洗过了,但这儿有这儿的规矩。”
女僕长冷冷地丟下这句话。
推开门。
苏璃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这房间大得离谱。
比他上辈子那个五十人的大通铺还大。
中间放著一张巨大的圆床。
掛著粉色的纱帐。
旁边是一个独立的浴室。
浴缸是用整块白玉石掏出来的。
里面的水冒著热气。
水面上飘著红色的玫瑰花瓣。
苏璃嘆了口气。
又要洗。
这皮都要搓掉一层了。
但他还是脱了衣服。
既然接了单,就得有职业道德。
他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
把自己那身白色的丝绸袍子又穿上了。
湿漉漉的头髮隨意地散在肩膀上。
他走到那张大床边。
坐下。
床垫软得像没有支撑力一样,整个人陷进去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