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股子生吞活剥的劲儿哪去了?
他隔著被子拍了拍那颗脑袋。
“行了,別躲了。”
被子里没动静。
苏璃也没再逗她,掀开被子一角,自己先钻了出来。
穿衣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床单。
那里有一朵暗红色的花,开得正艷。
苏璃系好裤腰带,深吸了一口气。
是个男人,就得认帐。
早饭的气氛很诡异。
老巴克大概是还没醒酒,整个人蔫头耷脑的。
玛莎婶子倒是精神,一双眼睛跟雷达似的,在苏璃和塞娜身上扫来扫去。
塞娜根本不敢抬头,脸快埋进粥碗里了,那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苏璃倒是很坦然。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
“当。”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清晰。
“大叔,婶子。”
苏璃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那姿態,比第一次见丈母娘还正经。
老巴克抬起头,一脸茫然。
玛莎婶子却是眼睛一亮,手里的勺子都握紧了。
来了!
终於来了!
“我有事要说。”苏璃看著这两位老人,语气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实。
“我想娶塞娜。”
“噗——”
老巴克刚喝进去的一口醒酒汤全喷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顾得上擦嘴,瞪大了那双牛眼,死死地盯著苏璃。
“你……你说啥?”
“我说,我想娶塞娜。”苏璃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我想让她当我媳妇。”
“我不富裕,也没啥家產。但我有一把力气,有一门手艺。只要我苏璃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塞娜饿著。只要我有件衣服穿,就绝不会让塞娜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