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苏璃光著膀子站在铁砧前。
他抡起那把八磅重的大锤,背上的肌肉隨著动作紧绷、舒展。
汗水顺著脊柱沟往下流。
“当!”
火星四溅。
苏璃停下动作,喘了口气。
旁边立马递过来一块还带著香气的毛巾。
赛娜站在那儿,手里端著一杯温开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自家男人。那种眼神,简直能拉出丝来。
“累不累?”赛娜踮起脚尖,拿著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要不歇会儿?反正爹还没起呢。”
苏璃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咧嘴一笑。
“歇啥啊,这才哪到哪。”苏璃把那条结实的胳膊伸过去,“捏捏?”
赛娜红著脸,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捏了两把。
手感真好。热乎乎的,充满了力量感。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那种想把这男人藏起来不让人看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想把你锁屋里。”赛娜小声嘟囔了一句。
“啥?”
“没……没啥。”赛娜赶紧把那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转身跑进厨房,“我去看看锅里的燉肉!”
苏璃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这傻媳妇。
晚上。
老巴克家为了省钱,洗澡一直是个大问题。
柴火要钱,挑水要力气。
以前苏璃都是隨便冲个凉水澡就算了,但现在入了秋,井水凉得扎骨头。
这天晚上,苏璃刚把那口大铁锅里的水烧热,正准备往那个大木桶里倒。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赛娜抱著一堆换洗衣服走了进来。那门被她反手关上,还特意插上了门栓。
“那个……”赛娜站在蒸汽腾腾的小隔间里,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水烧得不多。”
“是不多。”苏璃把最后一瓢热水倒进桶里,“你先洗?我等会儿用剩下的擦擦就行。”
赛娜没动。
她咬著嘴唇,两只手在身前绞啊绞的,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绞烂。
“太浪费了。”赛娜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这柴火是咱爹好不容易劈出来的。”
苏璃挑了挑眉毛。
这理由找得,比之前那次“被子洒了汤”还要烂。
这满山的枯树枝子,哪就缺这点柴火了?
“那你的意思是?”苏璃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一……一起洗吧。”赛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省水。”
还没等苏璃说话,这姑娘就开始动手解扣子了。
那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把那件粗布裙子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