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看这个女婿的眼神极其复杂。既有当初看走眼的心虚,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一个月过去了。
苏璃体內的以太积攒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经脉里那层壁垒已经薄得跟蝉翼一样,只需要再加一把劲,就能撞碎。
但他不著急。
上一世的经验告诉他,急於求成容易出岔子。
那些靠呼吸法硬冲阶位的骑士,十个里有三个当场爆血管。
他有剑灵根,不需要那种粗暴的方式。
慢慢来,水到渠成。
第二个月。
某天清晨,苏璃照常在铁匠铺拉风箱。
火炉里的铁块烧得通红。
他举起大铁锤,狠狠砸下去。
鐺!
铁锤砸在铁块上的那个瞬间,他体內积蓄了两个月的以太,忽然自发地朝著那层壁垒冲了过去。
没有徵兆。
没有剧痛。
就像河水涨满之后,自然而然地漫过了堤坝。
那层壁垒碎了。
苏璃握著铁锤的手稳得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一股极其充沛的力量在筋脉里奔涌。
跟之前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一阶骑士。
苏璃放下铁锤,活动了一下手腕。
铁砧上那块被他一锤子砸下去的铁块,整个陷进了铁砧里面,砧面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赛娜正端著一碗凉水往这边走,看到那个裂开的铁砧,碗差点没端住。
“你……你突破了?”
苏璃朝她勾了勾手指。
赛娜小跑过来,苏璃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
“感受一下。”
赛娜闭上眼睛。
家庭组的同步效应几乎是同时生效的。那股力量像烧开的热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经脉里传来极其舒爽的酥麻感。
她猛地睁开眼。
“我也……?”
苏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