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军服破破烂烂,有的连靴子都没穿,手里拿著生锈的长矛和砍刀。
溃兵。前线打败仗逃下来的。这帮人脱了军服就是土匪,穿著军服就是恶霸。
苏璃三人骑著三匹高头大马,立刻引起了这帮溃兵的注意。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拎著一把带血的砍刀。他盯著那三匹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再看看马背上戴著兜帽的两个女人,心中暗生警惕。
在这乱世,普通人怎么可能那么乾净,还有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让他脖子有点发凉。
刀疤脸带著人直接挡在路中间。
“下马!这三匹马被军方徵用了!”刀疤脸拿刀指著苏璃。
苏璃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著他。“徵用?有军部的文书吗?”
“老子手里的刀就是文书!”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囂张地伸手去抓苏璃的韁绳。
苏璃没废话,他连剑都没拔。
一阶骑士的体魄,加上一夜双面充电带来的以太充盈,他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正中刀疤脸的胸口。
他並不担心这里会有骑士,几世的游歷经验,在这个封建的国度,只有高级的贵族才有呼吸法。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刀疤脸踹得倒飞出去七八米,狠狠撞在镇口的石墙上。
石墙塌了一半,把刀疤脸埋在碎石下面。那傢伙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咽气。
剩下的溃兵全傻眼了。
苏璃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正愁体內的以太太多,经脉有点胀痛,这帮人送上门来当沙包,刚好用来发泄。
“一起上,別耽误我赶路。”苏璃冲那群溃兵招了招手。
溃兵们被这离谱的力量嚇破了胆。但仗著人多,加上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还是有几个不要命的举著长矛捅了过来。
苏璃往前踏出一步,伸手抓住刺过来的长矛木柄,用力一扯。那个士兵直接被拉飞过来。
苏璃一拳砸在他脸上,鼻樑骨断裂的声音清脆。
夺过长矛,苏璃把它当棍子使。以太附著在木柄上,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
不到半分钟,地上躺了七八个溃兵。全都是断胳膊断腿,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剩下的几个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镇子,连头都不敢回。
苏璃把手里的半截木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痛快,经脉里的胀痛感彻底消失了,以太运转变得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