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掌柜正准备把鸟放出去。
“大半夜的不睡觉,玩鸟呢?”
一个隨意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
地精掌柜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机械鸟直接掉在柜檯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
苏璃靠在楼梯扶手上,身上披著那件普通的亚麻衫。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著这边。
大堂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气灯。
但地精掌柜清楚地看到了苏璃的脸。
那张脸俊美得离谱,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苏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压得地精掌柜连气都喘不匀。
那是刚刚突破、还无法完美控制的二阶骑士的威压。
苏璃走下楼梯,光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到柜檯前,看了一眼那只正在柜檯上费力扑腾的机械鸟。
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根红线飆升的水晶管。
苏璃咧嘴笑了。
这地精的玩意儿还挺高级。
他伸手把那只机械鸟抓起来,两根手指一捏。
清脆的一声响。
精密的齿轮和发条碎了一桌。
地精掌柜两条短腿直打颤,直接跪了下去。
“大、大人……”
苏璃把手里的机械零件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多管閒事容易掉脑袋。”
地精掌柜拼命磕头。
“是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小的一定管好嘴巴!”
苏璃靠在柜檯上,有兴趣地打量著那个透明的水晶管。
“这东西,能测出三阶的波动吗?”
三阶?
整个联邦,三阶骑士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那是足以在银冠城横著走的恐怖存在。
“能、能的。只要刻度没爆,就能测出来。”
苏璃点了点头,隨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別跪著了。把帐记在我的房费上。”
“明天早上,准备三人份的早餐,多弄点肉。”
“还有,管好这玩意儿。”苏璃指了指墙上的水晶管,“我不喜欢別人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