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要打把战锤?”
苏璃单手提著那把造型极其夸张的宽刃大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说这是锤子,你信么?”
“你当我是瞎子?”
苏璃自己也无奈。
他把大剑往地上一插,坚硬的青石砖地面直接被戳出个大窟窿。
“估计是这几天打铁打多了,脑子出幻觉了,看著剑也觉得是锤子。”苏璃隨口扯了个极其离谱的理由。
总不能说自己体內有个剑灵根,不许他用別的武器吧。
不过这把大剑用著確实顺手。
炎魔之心和陨铁的火系以太在剑身內极其安分,只要他一个念头,隨时能爆发出恐怖的高温。
“行了,別管它是剑还是锤子,能打人就行。”苏璃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了。”苏璃走到水井边打水洗脸,“那几块极品矿石还剩了点边角料,我掺了点秘银,打了三套贴身软甲胚子,后面再打。”
“软甲?”赛娜眼睛一亮,“挡不挡刀?”
“挡住三阶巔峰的全力一击应该没问题。”苏璃拿毛巾擦乾脸,“不过软甲得贴身穿,这玩意讲究个严丝合缝,尺寸必须极其精准,差一寸都会影响以太迴路的运转。”
伊莲娜抱著胳膊,靠在石桌旁。
“所以呢?”
“所以晚上我得给你们量量尺寸。”苏璃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
赛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量量尺寸?我们自己拿绳子量不行吗?”
“不行。”苏璃直接拒绝,“软甲上的符文节点得精確对准经脉走向,这种精细活,你们自己量偏了,到时候以太堵在软甲里直接炸开,谁负责?”
伊莲娜嗤笑出声。
“装。”
“爱量不量,不量没护甲穿。”苏璃挺硬气的。
吃过晚饭,洗完澡。
二楼臥室里点著两根粗蜡烛。
赛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死死拽著睡裙的领口,脸红得快滴血了。
伊莲娜穿著那件极其清凉的黑色真丝睡衣,靠在衣柜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