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坪白了眼许秋风,不想说话。
许秋风却说道:“我能不能回一副字?”
韩三坪当场爆粗:“臥槽!!”
“別激动。”
韩三坪站起身,激动道:“我激动了吗!”
“嗯。”
“我求求你办件人事!回一幅字?你喝假酒了?”
许秋风不吭声。
从旁边橱子里拿出上好的宣纸。
韩三坪满脸懵逼看著许秋风磨墨。
“不是,你真要回?”
“当然。”
“你自己去回,打死我也不去。”
“那我就举著你送来的这幅字,站你家楼底下。”
“你————”
韩三坪连连咳嗽。
掏出速效救心丸吞下两颗。
“早知道我不来了。”
许秋风微笑:“我上午去医院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准备工作结束。
许秋风调整呼吸。
手持毛笔。
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
【平心静气】
韩三坪双手捂脸,低声念叨祥林嫂的台词:“我真傻,真的————”
许秋风打断:“帮我裱起来。”
“我裱你大————大————”韩三坪咬牙忍住了。
许秋风皱眉:“一副字而已,大什么大?”
韩三坪想吐血。
许秋风等墨跡晾乾。
卷好宣纸,装袋子里,递向韩三坪。
见对方不接。
许秋风说道:“肯定有人跟你说,把我的反应记下来,这就是我的反应。”
韩三坪嘆了口气,接过袋子。
“你那声“臥槽”,打死我也没听见。”
“不打死就听见了?”
“你————走了!”
“吃了晚饭再走。”
“我吃不下!明天中午周导来找你,跟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