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局面,跟你没关係?”
许秋风理直气壮:“戳赵苯山脑袋的是张偽凭,不是我,更不是我让张偽凭戳的,我当时正吃饭呢。”
“真的?”
“爱信不信,不信就走。”
“信信信。”
韩三坪重重一嘆:“义谋那边,你准备怎么收尾?”
许秋风反问:“我为什么要收尾?”
“惦记义谋的不是你?”
“我惦记他,我就要给他收尾?再说了,论跡不论心,张偽凭是不是拿出来真金白银帮过张义谋?”
韩三坪稍作沉默。
“义谋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做?义谋岁数真大了。”
“等。”
韩三坪思索剎那:“等义谋来找你?”
“错,等张偽凭来找我。”
韩三坪疑惑:“他为什么来找你?”
许秋风嘴角微扬:“公司帐目的问题很大,比我想的还大,再不来找我,他就要进去了。”
韩三坪瞬间皱眉。
“他要找你借钱,你要帮他跑路?这种事不能干!”
“我只借钱,跑路跟我没关係,况且他跑出去以后————”
韩三坪急切询问:“跑出去以后怎么样?”
许秋风压低嗓音:“为了防止东山再起,后患无穷,跑出去就回不来了。”
“你!你告诉我干什么!”
许秋风无奈:“你非要问,我说了你又不乐意,你当个人行不行?”
韩三坪满脸抓狂:“那种事不能做!”
“哪种事?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他跑出去以后,好吃好喝,为什么要回来?”
韩三坪皱眉:“住哪?”
“我怎么知道?”
“你————”
韩三坪用手指头虚空点了点许秋风。
“你就作吧!”
说完,转身离去。
“快放饭了,吃完再走。”
“我气饱了!”
许秋风微笑看著韩三坪离去的背影。
低声道:“在外面吃香喝蜡,谁捨得回来?”
当天下午。
张偽凭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