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这个刚出生的小傢伙,威望竟积攒到了这个程度。
鳞人可不是什么懦弱之辈。
恰恰相反,鳞人的天性是桀驁不驯的,是极度嗜血的,是寧可战死也不愿退缩的狂战士。
就算明知实力比不过对手,绝大多数鳞人也会尝试一搏。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也不是没有过某头鳞人一家独大的情况。
偶尔会出现一个天赋异稟的个体,在试炼中杀穿全场,將所有竞爭对手都踩在脚下。
但即便是那种情况下,一听到百人祭司的职位,还是会有不少顶尖鳞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悍然站出来参与爭夺。
单打独斗不是对手。
那就联合起来。
而最终,百人祭司的爭夺往往会演变成一场无比惨烈的廝杀。
在廝杀中,之前的最强者,是首当其衝的目標。
所有的爪牙都会先扑向他。
鳞人再傻也明白一个道理:
要想贏,得先把最强的那个干掉。
所以,一家独大的鳞人,往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胜出,甚至直接殞命。
但眼前的场景,完全顛覆了鳞人首领的预期。
那些精锐鳞人竟然没有扑上去。
他们就算心中蠢蠢欲动,也都待在原地。
这一表现,无疑证明了中间金色瞳孔的那个小傢伙不仅实力远超同辈,在过去十日的廝杀中,更是將自己强悍凶残的形象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对手心中。
百丈鳞人首领收回了目光。
抬起巨大的手臂,指尖对准了站在正中央的那个身影,声震四野:
“既然没有人站出来,看来祭司的人选已经出来了。”
他伸出的手指指著金瞳江:
“你。”
“还有你边上的两个,跟我来。”
此言一出,外围的上万鳞人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那些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金瞳江三人,有的羡慕,有的崇拜,有的暗藏不甘。
但更多的是畏惧。
十日来的杀戮教会了他们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在这个鳞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金瞳江闻言,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身后的两个鳞人兄弟则对视了一眼,眼中既有兴奋也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