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失误,甚至连基本的跑位都乱了。
白鸟泽的队员们在庆祝,击掌,笑得很轻鬆。
千叶凉介甚至在对镜头做鬼脸。
录像还在放,但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沉得像铅般。
大部分人沉默著,眼睛盯著幕布,但眼神空洞。
一小部分人——比如浅野大河,比如几个二年级的替补——脸上带著不服,带著“如果我们上肯定不一样”的倔强。
“只要有光野和影山在,”浅野低声对旁边的队员说,“我们肯定能贏。白鸟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那个队员附和,“练习赛我们第三局差点贏了。”
“那你们贏了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转头。
影山飞雄坐在后排,双手抱臂,眼睛盯著幕布。
“他的扣球,”影山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很平静,“时速超过100公里。”
国中生,扣球时速超过100公里——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即使能预判落点,即使能跑到位置,接球的瞬间手臂也会发麻,会控制不住球的方向。
“还有他们的拦网,”影山继续说,目光扫过幕布上白鸟泽的一次三人拦网,
“平均摸高超过三米二。我们的扣球,除非打绝对死角,否则很难过去。”
浅野大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一个一年级苦笑:“那还打什么……”
“打。”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光野星矢站了起来。
他走到会议室前面,拿起白板笔,在幕布旁边的白板上“唰唰”画了起来。
线条很利落,是標准的排球半场图,標註著位置和轮转。
“白鸟泽强在两点。”光野转身,笔尖点在白板上,
“一,绝对高点强攻。千叶凉介的扣球高度、力量、线路,在国中生里是独一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
“二,多人拦网体系。他们的副攻移动快,手型好,配合默契。一旦形成双人或三人拦网,我们的进攻很难突破。”
“那怎么办?”清水悠真问,声音有点颤。
光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烧著某种东西——是战意,是兴奋,是棋手看到难解棋局时的灼热。
“破解方法也有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