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你不需要成为第二个东峰前辈,不需要成为第二个我,甚至不需要成为你想像中的『完美王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只需要成为『日向翔阳』。”
“成为那个用速度甩开一切盯防的日向翔阳…”
“成为那个用弹跳触摸到別人无法触及高度的日向翔阳…”
“成为那个无论面对什么困境都敢再次起跳的日向翔阳…”
“然后,”光野的手在日向肩膀上微微用力,仿佛要將某种信念传递过去,
“成为那个——无论影山传出多么离谱、多么快、多么刁钻的球,都敢相信他、都能追上、並且有决心把球狠狠扣下去的——『攻手』。”
“让每一次托球,都因为你的存在,而拥有价值。让你的速度和跳跃,成为撕开防线的利刃,或者……为其他队友创造机会的、最耀眼的『诱饵』。”
“这就是你的排球,日向。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光野的话,如同春风化雨,一点点渗入日向被恐惧和混乱填满的心田……
那些辞藻他未必全能理解,但其中蕴含的信任、肯定,以及那份“做你自己就好”的包容和指引…
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
他不需要成为別人。
他只需要成为日向翔阳。
成为能让影山的托球发挥价值的攻手。
影山刚才那通怒吼,粗暴地砸碎了他自我设限的囚笼;
而光野此刻的话语,则为他指明了一条属於他自己的、可以奔跑的道路…
就在日向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混乱和绝望,开始一点点沉淀、一点点被新的光芒取代时——
“嗶——!!!”
裁判尖锐的哨声响起,示意第一局,青城获胜。
………。
第一局,以这种荒诞又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彻底告负…
25:18…
巨大的分差定格在记分牌上。
但此刻,站在发球区附近的三人——依旧揪著日向衣领、脸色不善的影山,按著两人肩膀、目光沉静的光野……
以及脸色苍白未褪、眼神却不再涣散、反而开始凝聚起某种奇异光芒的日向——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於比分之外的气场。
青叶城西的队员们开始走向休息区,及川彻走过网前,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