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反驳…
因为他们知道,乌养说的是事实。
青叶城西的强大,他们亲身领教过。
而白鸟泽,那是笼罩在整个宫城县高校排球界上空,更为庞大、更为沉重的阴影。
“所以,”乌养话锋一转,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天开始,训练內容升级。以前那些基础的、各自为战的玩意儿,该扔的扔,该忘的忘。我们要练的,是真正能在残酷淘汰赛中撕开对手防线、拿下关键分的——『杀招』。”
他走到旁边的小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开始在上面快速勾勒。
线条简单粗暴,圆圈代表队员,箭头代表跑动路线,交叉,掩护,佯攻……
“首先,围绕日向的速度和存在感,”
乌养的笔尖点在那个代表日向的橙色圆圈上,“我们要开发不止一种利用方式。『怪物快攻』是一个招数,但不能只有一张底牌。”
“日向与光野的交叉跑位。”
他在日向和光野的圆圈之间画上交错的双箭头,
“日向与东峰的梯次掩护。”笔尖移动,
“日向与月岛的快变结合。”乌养看向月岛萤,
乌养一边说,一边快速画出各种复杂的跑动路线和战术示意图。
不仅仅是围绕日向,还有“围绕光野为核心的立体进攻体系”——利用光野全面的技术、出色的弹跳和精准的手法…
將他作为进攻的轴心和组织核心,其他队员围绕他进行无球跑动、掩护和接应,形成多点开花的立体攻势。
每一种战术,都对一传的到位率、二传分配选择的合理性、攻手跑动时机和掩护质量,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
尤其是对影山飞雄,这个战术体系运转的绝对核心,要求更是被拔高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他需要在瞬息之间,选出最优解,並且用他的手法,將球送到最合適的位置…
快!
准!
狠!
不能有丝毫犹豫,更不能有半点误差。
“阵痛期来了。”乌养画完最后一笔,將笔帽扣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目光扫过眾人,
“失误会增加,配合会混乱,你们可能会觉得打得还不如以前顺手,甚至会怀疑练这些有没有用。”
他顿了顿,看著少年们或凝重、或兴奋、或茫然、或跃跃欲试的脸,声音沉了下来:
“我只有一句话:练!往死里练!练到形成肌肉记忆,练到闭著眼睛都能跑对位置,练到影山不用思考,凭感觉就能传出最合理的球!”
“县大赛的对手,不会给你们任何试错的机会。一个失误,可能就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