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让他动容,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每一分努力,都无比值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微微哽意,对乌养教练,也对所有队员,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明亮而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和更加坚毅的决心。
“乌养教练,各位,”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清晰的暖意,“能来到乌野,能和大家一起打球,能遇到您这样的教练……也是我,最大的幸运。”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信號。
“哦哦哦!!”西谷突然大吼一声,第一个扑了上来,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光野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紧接著是田中,他像一颗出膛的哑炮,跟著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光野:“还有我!谢谢你!光野!带回了西谷和旭学长!”
日向也抹著眼泪加入进来,然后是泽村、菅原、东峰……
一个接一个,乌野的队员们仿佛要將所有的感激、信赖和澎湃的情感,都通过这最直接的身体接触传递出去……
將光野层层叠叠地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橙色的拥抱圈。
“喂!轻点!要窒息了!”光野被压在最下面,无奈又纵容的声音从人堆里闷闷地传出来……
但其中带著的笑意,谁都听得出来。
“乌养教练也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於是,刚刚真情流露完的乌养繫心,还没来得及擦乾眼角的湿意,就被这群精力过剩的小子们大笑著,不容分说地也拉进了“叠罗汉”的圈子里。
惊呼声,笑骂声,更多的欢呼和感谢声,混杂在一起,在乌野的休息区上空迴荡。
……。。
另一边,音驹的休息区。
“他们……在干嘛呢?”
山本猛虎看著那边哭成一团、抱成一团的乌野眾人,有点懵,挠了挠头,“不就是贏了一局练习赛吗?至於这么……激动?”
黑尾抱著手臂,靠在场边的墙壁上,看著那边温情又有点混乱的景象,脸上露出瞭然又带著点复杂趣味的笑容,他憋著笑,肩膀微微抖动:
“这个啊……可能是在进行某种……嗯,『羈绊加深仪式』?或者叫『情感共鸣充电』?”
夜久擦了擦汗,看著那边虽然混乱却洋溢著难以言喻的凝聚力的人群,低声感嘆:
“不管是什么……他们的『武器』,確实变多了。不止是技术。”
研磨不知何时也抬起了头,望著那边,瞳孔里倒映著那片喧闹…
他沉默了几秒,认真补充了一句:“他们高兴的,应该不是贏了这一局的结果。”
“那是什么?”灰羽列夫好奇地问。
研磨的视线,好似穿透了那片混乱,落在了那个被眾人压在中间,似乎有些无奈却带著真切笑容的黑髮少年身上……
“是確认…”他淡淡地说,“確认了彼此之间的『连接』,確认了前进的方向,確认了……自己属於那里……”
他顿了顿,似乎想用更形象的描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轻轻摇了摇头,“……无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