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老实实站著的战马突然仰头长嘶,四条腿像充了气似的膨胀起来,大腿肌肉一块一块往外鼓。
马蹄无意识地刨地,地面直接刨出一个坑。
一匹黑色战马猛地甩头,韁绳被它挣断,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前蹄高高扬起,落下来的时候,地面震了一下。
结结实实震了一下,点將台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最前方,霍去病的副將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脸惊愕。
因为,他看著自己身上被撑爆的铁甲,一脸震撼。
他也有变化。
想著想著,他双眼闪过一丝异光。
“全体都有,试刀!”
他大声吩咐道。
命令落下,三万轻骑兵拔刀出鞘。
以前这些马刀单手挥著刚好,现在士兵们握在手里,感觉像握著一把菜刀那么轻。
一个骑兵隨手一挥,刀锋破空的尖啸声刺得人耳朵疼。
他愣了一下,又挥一刀。
这一次用了全力。
刀光闪过,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直接被劈成两半,断面光滑得像镜子。
那骑兵自己都嚇一跳。
“这……这刀也太轻了吧?”
不是刀轻了,是力气大了。
七万重骑兵端起长槊。
槊杆有小孩手腕那么粗,以前平端著已经算是好汉了。
现在呢?
士兵们一手握著槊杆中间,像端一根筷子似的,槊尖纹丝不动。
有个重骑兵骑著马冲向靶场,一槊刺出去。
木靶直接炸了,碎木片飞出十几米远。
槊头扎进了后面第二道土墙,拔都拔不出来。
速度也变了。
“臥槽。”
这动静,嚇了副將一跳。
但是他还没有停下。
“全体都有,上马,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