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捅进了匈奴骑兵的腰眼,刀尖从另一侧穿出,带著一截肠子。
“给我死!”
巴尔杉的战斧在轻骑兵阵中掀起一片血浪。
斧刃横劈,一名轻骑兵举刀格挡,弯刀被砸断,斧刃余势不减,劈进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劈飞出去。
巴尔杉单手拔回战斧,反手又是一斧,另一名轻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
他甩了甩斧柄上的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如此。”
“王朝骑兵,不过都是样子货而已。”
巴尔杉咧嘴一笑。
这才正常嘛……
就在此时,左右两侧同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巴尔杉猛然抬头看去。
远处,秦军铁骑撞进了左翼,唐军铁骑撞进了右翼。
秦军铁骑的长矛成排捅出,第一排长矛捅进匈奴骑兵的身体里,马匹的衝击力带著矛尖从后背穿出。
秦军骑兵鬆手丟弃长矛,拔出腰间的青铜剑,继续砍杀。
第二排长矛紧隨其后捅上来,將那些还没倒下的匈奴骑兵彻底捅穿。
唐军铁骑的长刀同时落下来,刀锋劈开兽皮盾牌,劈开盾牌后面的手臂,劈进肩膀,从腰间穿出。
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从马背上滑落,內臟泼了一地。
唐军骑兵收刀,再次举起,再次劈下。
三排长刀轮番劈砍,每一次落下都有一排匈奴骑兵从马背上消失。
匈奴的楔形阵被三面夹击,开始破碎。
骑兵被从两侧挤压到中间,战马互相挤撞,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了。
有人想掉头逃跑,但身后也是人,转不过马头。
有人在混乱中被自己的同伴挤下马背,落地就被马蹄踩烂了脸。
“別退,別退,给老子稳住,给老子稳住啊。”
战场局势极速变换。
眼看著自己的大军在转瞬间被打的溃不成军,他举著手中的斧头大声嘶吼。
但是,这没有一丁点用处。
他被溃兵裹挟著不断后退。
他一边挥斧砍杀身边的轻骑兵,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吼叫著重新集结,但没有人听他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幕。
一匹赤红色的战马正朝他衝来。
马上的人身高臂长,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