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笑著说:“李玫姐,虽然你是我姐,但也不能喊我小朋友吧,你见过將近一米八的小朋友吗?”李玫:“嗯,专门强调自己不是小朋友,怎么不算是小朋友呢?”
张骆一时无话可说了。
李玫笑。
“你什么时候回徐阳?”
“我一点多到火车站。”
“你今晚就赶回来啊?”李玫惊讶不已。
“明天周一,要上课嘛,怎么了?”
“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吗?如果你拿了奖,我就让你再上一次晚间新闻。”李玫说,“我们要在明天的晚间新闻对你做一个专题报导。”
“啊?!”张骆一惊。
李玫:“你当我跟你开玩笑的呢?我们等会儿就去你家了,採访你父母。”
“啊?!”张骆又一惊,“你们跟我爸妈提前联繫了吗?”
“还没有,马上联繫。”
“那我赶紧给他们打个电话。”张骆说,“要不然他们可能不搭理你,之前他们碰到有自称记者的人去骚扰他们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
张骆进了站,继续说:“比赛不是出了一点爭议嘛,就有人给我爸妈打电话,问我爸妈有没有去找评委。”
“有病吧,你爸妈都没有去玉明。”
“別人不知道啊。”张骆说,“想诈一下唄,要是我爸妈反应不对,就有新闻可以炒作了。”“真黑心。”李玫说,“我们记者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张骆:“是的,所以,很討厌。”
李玫:“那你先跟你爸妈联繫一下,我们等会儿也会联繫,大概晚上八点到你家。”
“好。”
上了高铁以后,张骆的手机关了数据流量,但是,陆陆续续有人打来电话、发来简讯祝贺他。张骆甚至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看书。
这么贵的原价书也白买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手机才消停。
他头都有点晕了,更看不进书了。
闹钟一设,直接闭眼睡觉。
然而,睡也睡不好。
高铁上闹哄哄的,有小孩吵闹,也有人大声聊天说话。
张骆只能儘量以闭目养神来保持自己的镇定状態。
终於,好不容易到了海东,又上了火车一
人都快熬懵了。
还是一路睡去玉明比较爽。
到了火车站,一出火车,冷风一吹,张骆瞬间神清气爽。
他还是爱他的这座小城。
他远远就在出站口看到他爸妈。
梁凤英第一时间冲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