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夸张的是,在这些信息里,开始出现一些露骨的、曖昧的、甚至是明示的內容。
张骆。………。…”
这確实是他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了。
有的信息一打开,张骆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怕爸妈突然进来看到,以为他在看什么不乾不净的东西。
在00的未读消息中,有一条来自何卫东。
何卫东说:“张骆,我在学校负责我们学校一本文学刊物的编辑,每年出一本,我可以跟你约个稿吗?”
对此,张骆犹豫了一下,倒是也没拒绝。
他回覆:我先问问编辑,我跟《少年》签了协议,稿件一般要优先独家提供给他们,我看看可不可以。他也不是在敷衍何卫东,第一时间就去问了陆拾编辑。
陆拾编辑说:这倒是没关係,学校里的文学刊物,一般也没书號,不是正式出版物,你愿意给他们写篇稿子,跟你签的协议不衝突。
这不构成商业竞爭。
张骆便给何卫东回復了:编辑说可以,你需要我写什么稿子?
中间只有十分钟,何卫东甚至都还没有上线回復。
张骆问过以后,何卫东也还没有上线。
张骆就等著何卫东看到消息以后回復再说了。
其实,来跟张骆约稿的还不止何卫东一个人。眼看著他现在又拿了《少年》写作大赛一等奖,之前那些加了联繫方式的、不同期刊的编辑们,都纷纷来约稿了,稿费也提高了许多。然而,除非《少年》退稿或者不用稿,或者是《少年》同意,否则,张骆的稿子都要优先提供给《少年》。
现在《少年》不止有纸质期刊,还有电子刊。
张骆怀疑,除非是很不合適,否则,《少年》都不会不录用了。
到现在这会儿,张骆要说还不明白他已经成为了《少年》的重点栽培对象,那就只能说他白活三十多年了。
张骆新建了一个文档,把自己过去这些天手写的一些內容输入进去。
这篇文章主要是关於他去玉明参加比赛的记录。
不是正儿八经的什么文学创作,反而像是一篇隨笔、日记。
写的都是一些细细碎碎的东西,什么认识了几个朋友,什么江公园门口的牛肉麵很好吃,等等。张骆打算把它整理出来,发到微博和li站上。
反正都写了,不发出来也可惜了。
结果,晚上十一点,他发出来不到十分钟,陆拾发来消息,说:你在微博上发的文章,怎么不先发到《少年》电子刊上?
张骆说:这就是隨便写的,能发吗?
陆拾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很隨便,不值得发?
张骆:这不就是日记吗?
陆拾:……你真的不知道你隨手写的东西也挺好。
张骆:呃。
陆拾:那我们《少年》电子刊转载一下,ok?
张骆:行啊,当然没问题。
他真没想到,《少年》电子刊连这也看得上。
结果,0上,好几个编辑都来找他了。
一一你前面拒绝了我们的邀稿,后面就写了新的文章免费发到网上是怎么回事?看不上我们那点稿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