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看著莫娜充满信心和元气的样子,笑著说:“厉害。”
一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这段时间,张骆除了搞学习,还做了两个採访。
都是《徐阳晚报》专栏的採访。
不过,因为没有找到好的角度和切入点,张骆一直没有想好文章要怎么写。
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合適的、可以写成报导的故事。
就像张骆之前跟金秀所说的那样,如果每一篇关於学霸的报导都是他如何努力学习、努力考试的,这些千篇一律的內容,將是不断重复的废话。
正当张骆有些发愁的时候,岳湖台最新一期的《少年派》播出了。
这一期《少年派》,出现了跟张骆相关的內容。
最新一届《少年》写作大赛的一等奖得主张宇阳登上节目,其中有一个和主持人交流的环节,主持人赵翔天说:“在这一届写作大赛获得一等奖的选手中,还有一个大家认识的年轻人,叫张骆,宇阳,我想问你一个有点尖锐的问题。”
张宇阳站在台上,点点头。
赵翔天笑著问:“你觉得你和张骆的文章,谁写得更好一点?”
张宇阳诧异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还没有看到他的比赛文章,没法儿比。”
赵翔天则继续问:“那你应该看过他以前发表在《少年》杂誌上的文章吧?
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张宇阳露出了些许尷尬的神色。
他说:“能在《少年》杂誌上发表,当然写得好啊。”
赵翔天问:“所以,你认为他能够拿一等奖,实至名归?”
张宇阳:“————这些都是评委老师们定的。”
赵翔天又说:“张骆现在正在我们台实习,你这一次过来,有跟他见面吗?”
张宇阳摇摇头,说:“我跟他其实不熟,我们只是比赛的时候见过一面。”
这个时候,评委席终於有一个叫陶子时的大学教授看不下去了,半开玩笑地说:“翔天,今天来节目上闯关的是宇阳,你总是问他关於张骆的事情干什么?”
赵翔天笑著说:“陶老师,我们之前本来想要邀请张骆作为惊喜嘉宾来节目上跟宇阳同台,但是节自开始录製之前,张骆在见到宇阳母亲、知道宇阳来了我们节目以后,突然就离开了,所以我才想问问宇阳,他和张骆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张宇阳诧异地看向赵翔天。
陶子时仍然皱眉,严肃地说:“这种事情咱们没有必要放到台上来说吧?”
赵翔天:“您批评的是,不说了。”
结果,这一段原封不动地(或者是剪辑成仿佛原封不动地)播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张骆看到这个节目都傻了眼。
赵翔天是在做什么?
在《少年》写作大赛的选手群里,好些人都在议论这个节目。
还有人@张骆,问他是不是真的对张宇阳有什么意见。
张骆不得不回覆:天降一口大锅,宇阳都说了,我跟他只在比赛见过一次,能有什么意见。
何莫婷问:那这个主持人为什么这么说?
张骆:当时我確实在岳湖台实习,但是我去见他,跟宇阳没有任何关係,是他让导演请我过去跟他见一面,结果去了以后,他一直在开会,我等了半个小时,等不到他,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我不愿意在节目上跟宇阳见面了。
何卫东:这个主持人顛倒黑白呢。
何莫婷:完全的顛倒黑白。
这个群里的聊天记录被人截图,发了出去。
张骆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