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保拍摄。”方塔娜说,“秋后再算帐。”
张骆恍然,点了点头。
“行啊。”
“你这边愿意?”
“我无所谓。”张骆说,“演外卖员就跟让我戴这个假髮套一样,没什么差別。”
都不是他特別想要的,也都不是他特別牴触的。
方塔娜点头,“那就行,后面的事情,我来沟通。”
而被带到寧宇波面前以后,就如方塔娜所猜测的那样,果然,寧宇波以导演的身份拜託张骆同意拍摄方案的调整,救一下场。
寧宇波骂“江夏非这个鱉孙!”,因为是公益宣传片,本身就没有酬劳,也没有签合同,不是商业行为,寧宇波除了明里暗里的威胁,没有可以约束江夏非的。
最主要的是,没有时间。
这件事发生得太猝不及防了。
这样一群人,最难协调的是时间。
给寧宇波一点时间,寧宇波当然可以从各个方面、使各种手段让江夏非不敢再耍大牌。
然而—
方塔娜明明已经提前跟张骆沟通过了,这个时候,她仍然还要为难地嘆了口气,说:“我去跟张骆做做工作吧,你知道的,张骆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优秀的学生,我当时能说动他来拍这个没有报酬的公益宣传片,也是衝著你的缘故,他虽然年纪小,但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这么红了,你看他,除了洪敏的两个节目,再也没有上过其他人的节目。”
寧宇波点头,“我知道,当初我们选中他,也就是看中了他的社会形象,非常符合智”这个环节,妈的,回头我一定要让江夏非好看!”
方塔娜:“我去做做张骆的工作,你等我消息。”
她跟寧宇波小声说完,才回过头,拉著数米开外正在等著的张骆煞有其事地聊了一会儿。
然后,她更加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回过头,对寧宇波比了一个0k的手势。
寧宇波长吁一口气。
临时改妆。
换衣服。
张骆倒是容易,把假髮套一摘,把头盔一戴,就只剩下换衣服的活了。
他重新从化妆间出去的时候,也才早上10:10。
拍摄现场几人看到他突然换了一个造型出来,眼神交匯之间,其实早就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体操奥运冠军刘璐笑盈盈地说:“帅,真帅,帅哥无论什么造型都帅!”
张骆呲牙笑起来,说:“那我就放心了。”
邓元清也说:“小骆虽然年纪小,但是身板已经长开了,撑得起来。”
聊了一会儿,10:20,江夏非姍姍来迟。
“各位老师,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他姿態非常谦卑地快步过来,跟大家鞠躬道歉。
尷尬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邓元清开口说:“导演,既然人来齐了,快点拍吧,我晚上还有演出,拖不得,到点我就得走了。”
不满之意已然溢於言表。
江夏非又对著邓元清一个大鞠躬,“邓老师,非常抱歉,是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邓元清笑呵呵地说:”別著急,我下午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