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旋风十八斩。”
旁边一个使泼风大环刀的虬髯大汉嚇了一跳,怒吼著旋风十八斩,刀光如匹练般卷向李赴下盘。
“什么地方也敢撒野,找死。”
又有一个使链子枪的矮个子,悄无声息绕到侧后,枪如毒蛇吐信,直刺李赴后心。
李赴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抓,就將那疾刺而来的链子枪尖攥在手中!
那矮个子骇然,运力猛拽,枪身却纹丝不动。
他手腕微振,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沿枪身传来,矮个子虎口迸裂,链子枪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蹌。
李赴顺势一带,矮个子身不由己,迎向了虬髯大汉砍来的刀光!
“啊,刘兄小心!”
虬髯大汉骇然收刀,已然不及。
嗤啦一声,刀光掠过,那矮个子惨呼一声,半条臂膀已被那人的刀锋卸下,鲜血狂喷。
李赴右手食指同时凌空点出,一道无形气劲正中虬髯大汉胸骨。
咔嚓!
腕骨立碎,泼风刀飞了出去。
虬髯大汉惨嚎喷血后退。
“好狗不挡道,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其余门客见状,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再战?
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李赴也不追赶,脚步不停。
所过之处,凡有阻挡或试图偷袭者,皆被他一招毙於掌指之下,当真是一步一杀,无人能阻其分毫。
转眼间,李赴已至正堂前的庭院。
堂前石阶上,王崇瑜心里有底气,对李赴杀上门来也早有准备。
他让手下搬了一张太师椅,他好整以暇,一撩官袍坐下。
王崇瑜身著官袍,麵皮白净,留著三缕长须,坐在太师椅上,倒有几分官威。
他身边还站著十余名心腹门客,將他团团护住,只是这些门客脸上,都已掩饰不住惊惧之色。
“李赴,本大人等你好久了。”
见李赴如入无人之境般杀到面前,王崇瑜嘴上掛著冷笑,一手捋须,沉声道。
“你可知衝击朝廷命官府邸,形同造反,乃诛九族之……”
“你这种衣冠禽兽,也配在我面前坐著摆谱?”
李赴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官腔,隔空弹指。
“给我滚下椅子来!”
嗤!嗤!
两道凌厉指风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