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把萧雅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角度,孟德能清楚地看见她红肿的阴唇是如何被巨屌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里面……要坏掉了……”萧雅哭喊着,脸埋在床单里,臀部却迎合得更卖力,“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高潮了。
孟德看见她整个背部弓起,脚趾蜷缩,阴道疯狂收缩,挤出更多汁液浇在林一生的龟头上。
林一生低吼一声,按住她的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射了第二次。
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后萧雅动了。
她艰难地转过身,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去舔林一生还半硬的阴茎,舔掉上面混合著她体液和精液的污浊。
她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林一生的脸,里面是全然的臣服和渴望。
“还要……”她哑着嗓子说,嘴唇蹭过龟头,“主人……再用我用得更狠一点……好不好?”
林一生抓着她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深喉。
萧雅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性器。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晃动的乳浪上。
乳头因为兴奋硬挺着,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吻痕。
孟德的呼吸终于乱了。他猛地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他揉搓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里的景象。萧雅的喉咙被顶得凸起,她能吞下多深,那凸起就移动到哪里。
那是孟德从未见过的萧雅。不,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不敢承认自己幻想过的萧雅——放荡的、卑微的、渴求着被粗暴对待的萧雅。
林一生射在了萧雅嘴里。她呛咳着,但努力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证明自己吞得一滴不剩。
“乖。”林一生拍了拍她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许久之后……
林一生睡着了。
他操了她四次,射了四次,最后射的时候几乎是把整根疲软的阴茎堵在她阴道里,精液灌满她已经被操得松软发烫的子宫,然后就这么趴在她身上,闭眼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
压在萧雅身上的体重沉甸甸的,带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气息。
萧雅躺在他身下,没有动。
她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浸湿了身下早已一塌糊涂的床单。
萧雅的眼睛被黑色的丝绒眼罩蒙着。
黑暗成了绝对的主宰。
但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了。
她能听见林一生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畔。
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压在她乳房上的触感。
他的乳头偶尔会擦过她的乳头,带来细微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刺激。
她还能感觉到他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身体里,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抽动,像某种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醒来,再次把她撕碎。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的声音。
极轻。极缓。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萧雅的嘴角,在眼罩下,弯起了一个弧度。
脚步声靠近床边,同样轻,同样缓,带着犹豫和某种压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