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等了几秒,才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
她翻过身,变成仰躺姿势,轻晨那对巨乳就这么滑到她胸前,两对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着。
“这就完了?”云夕伸手捏了捏轻晨的脸颊,语气轻佻。“你这小东西……连射都射不出几滴……”
轻晨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但云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不过……你揉奶子的手法……倒是比大长老强多了。”
云夕的手往下滑,握住轻晨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拇指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打着圈。
“那老东西……就知道蛮干……不像你……知道我哪儿舒服……”
轻晨睁开眼,对上云夕含着笑意的眸子。
那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熟稔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所以啊……”
云夕的手指滑下去,重新探进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两根手指插进去,发出咕啾的水声。“下次……我还找你揉……好不好?”
轻晨看着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插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享受表情,喉咙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一声:
“……嗯。”
轻晨的“嗯”字刚落下,云夕的手指就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又抽插了两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却一直盯着轻晨那张柔美又泛起潮红的脸。
“累死了……”
她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皮毛里,那双刚才还媚意横生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疲惫。
“下个月,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要成亲了……这几天光是筹备那些琐事,就折腾得我腰酸背痛。”
轻晨还趴在她身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着云夕的胸乳,两人之间挤满了温软的乳肉。
他撑起一点身子,看着云夕眼角确实有淡淡的青黑。
“不是有执事弟子操办么?”
轻晨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云夕汗湿的鬓角。
“执事弟子?”
云夕嗤笑一声,抓住轻晨的手腕,引着那只手往下滑,覆在自己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怎么放心把自己儿子的婚事交给别人办?请柬样式、宴席菜单、宾客座次……桩桩件件都得我亲自过目。光是试灵漪的婚服,我就陪了整整三天,站着看那丫头换来换去,腰都要断了。”
她说着,腰肢却微微挺起,让轻晨的手掌更紧地贴住自己的小腹。
那肌肤温热柔软,皮下是丰腴的脂肪,再往下——就是那片湿漉漉、还在轻微收缩的幽谷。
轻晨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还有那股从深处透出来的热度。
“那……大长老那边……”
轻晨犹豫着问,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捏住了云夕的一边乳肉,指尖陷入那团柔软里。
“别提了。”
云夕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那老东西……就是看准了我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没处发泄……前天在观景台摸了我奶子和小穴,昨天又在藏书阁……借口找典籍,把我堵在书架之间……”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混合了恼怒和隐秘兴奋的颤抖。
“他的手……直接从后面撩开裙子……就那么……插进来了……”
云夕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
“两根手指……插得很深……在里面抠弄……我咬着牙才没叫出来……”
轻晨的呼吸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