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吃得消吗?”
老神父这几天经歷的事太多了。
先是飞了一回,又被嚇了一回,后来又偷偷摸摸进图书馆做贼似的。
陈元真怕他到时候扛不住。
伊勒神父瞪了他一眼。
“吃不消也得吃得消。”
都违反教规了,他当然想见识见识,真正的驱魔仪式到底是什么样。
再说了,陈元这小子拿走了教堂那么多东西。
圣水盆、镜子、蜡烛、画像、圣经,还有徽章,他得盯著,省得给弄坏了。
陈元看著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好吧。”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麻烦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克莉丝。”
“我们明天凌晨五点三十齣发,日出前一个小时左右赶到她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日出之前,是帕祖祖力量最弱的时候。”
伊勒神父並不是说说而已。
早晨五点半。
天还乌漆嘛黑,月亮掛在天边,跟个被人咬了一口的糯米饼似的。
街上没一个人,连流浪猫都还在垃圾桶旁边打盹。
陈元推开宿舍门,一股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然后他愣住了。
伊勒神父就站在门口。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常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往那一站,像棵老松树,虽然年纪大,但腰杆挺得笔直。
陈元:
”
“”
他盯著伊勒神父看了三秒。
老神父也盯著他看了三秒。
“伊勒。”
陈元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你真要去啊?”
伊勒神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