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很轻,
狐兽人天生就擅长潜行,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天赋之一。
窄长的脚掌踩在落叶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灰褐色的兽皮衣服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风凌凌那扇半掩的门帘,眼神呆滯,
一步一步地走向目標。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进去。
让人看到。
完成任务。
风白禾会高兴,会对他说“乖“的。
风白禾会让他做她的兽侣的。
大雄的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走到了风凌凌的房子门口。
伸出手,
掀开了门帘。
月光从他的身后照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修长的影子。
那个影子,越过门槛,越过灶台,一直延伸到,
风凌凌的铺盖旁边。
屋內,风凌凌依然沉睡著,可能是药效的作用,
她对即將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屋外,夜风忽然大了起来,
一道红色的身影,正从林间的深处,朝著这个方向,无声地滑来。
来人正是尘澜,
他站在树枝上,眉头不由蹙起。
居然有人潜入了风凌凌的房间。
大雄掀开门帘的那一刻,屋子里十分安静,
大雄僵硬地迈过门槛,
呆滯的双眼,在昏暗中扫过房间,
铺盖上有一个人。
风凌凌侧躺在兽皮被上,
大雄朝她走了过去。
就在他弯下腰的瞬间,
风凌凌动了。
不是惊醒。
是本能。
药力在她体內已经酝酿了许久,深紫色的药液渗入兽皮纤维,
在她沉睡的时间里,通过头皮和颈部的皮肤缓缓渗透进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