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浑然不觉风凌凌语气中的异样,继续说道,
“首领,今早亲自宣布的,昨晚有异兽闯入,让大家都小心一点,晚上不要单独外出,”
风凌凌没有再说话。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风白禾呢?”
”白禾啊……”尖下巴雌性接过话头,
“她好像身受重伤,在另一个营地里养伤呢。”
“听说伤得不轻,首领特地安排了医者照看。”
另一个营地。
特安排医者。
风凌凌听到了这些词,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她昨晚被三个兽人围攻,浑身是伤,差点死在藤蔓树林里,
没有医者。
没有特殊照顾。
甚至连一句真正的过问都没有。
而风白禾却住在单独的营地里,有医者照料
风凌凌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了心底。
她转身就走。
球球愣了一下,“风凌凌?你去哪……”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她怎么了。
尖下巴雌性撇了撇嘴,“什么態度嘛,我们也是关心她……”
“得了吧,”球球白了她一眼,“你那叫关心?”
细眉雌性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溪边的八卦还在继续,但风凌凌已经听不到了。
风凌凌快步走回自己的木屋。
脑子里的思绪翻江倒海,
异兽。
风荣用了异兽闯入这个说辞,把整件事定性成了一场意外。
这是兽世里再正常不过的死因。
风白禾不会被追责,
因为她是异兽袭击的受害者,和你风凌凌一样。
大家都是受害者,谁也不欠谁。
一笔勾销。
乾乾净净。
风凌凌几乎是咬著牙走回木屋的,
然后,她看到了门口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