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了阴冷,
只有,
深深的忌惮。
风白禾和幻尘离开后,
林间恢復了寂静。
银霜站在原地,
低头看著自己右手手背和尾巴上的黑色伤口,
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腐蚀的痕跡已经停止蔓延,但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疤痕。
“主人,”
阿壁捂著流血的右肩,跌跌撞撞地走到银霜面前,
“属下无能,让主人受伤了,”
她单膝跪地,浅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自责,
“那个女人的异能,很诡异,属下一时不慎,”
“起来。”
银霜的声音很淡,
他伸出手,扶起了阿壁,
“不是你的错。”
他看著风白禾消失的方向,
浅琥珀色眼眸,
光芒幽沉。
“魔神的力量……”
他低声喃喃,
“兽神与魔神,自古势不两立,”
“她一个雌性,同时拥有幻术和黑暗焚化,”
“这个人,不简单。”
他转头看向阿壁,
“你先去处理伤口,白色兽皮的事,改天再说。”
“是!”阿壁点了点头,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犹豫了一下,
“主人,那个风白禾,”
”她似乎,对您很感兴趣。”
银霜挑了挑眉,
“她对谁都感兴趣,”
他转身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
“不过,”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