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情绪比刚才冷静很多,“我再一次提醒你啊,我给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別人。”
“言泽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被朋友骗去创业,欠了不少钱。”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患上抑鬱症的。”
“芸姐认识言泽的时候,言泽的抑鬱症已经转成双向了,那时候好一阵坏一阵的。”
“言泽后来还在平台贷款去玩股票,结果又亏了不少。”
“芸姐跟我们都分析过言泽的负债,最少最少都有三百万。”
“我知道言泽肯定跟芸姐她们也借钱,但是芸姐她们没有说过具体金额。”
桉宝儿知道言泽患有抑鬱症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想起言泽这两天突然性格大变的事,难道是抑鬱症严重了?
“星星姐,言泽哥的抑鬱症后来有好转吗?我看他这段时间很正常啊,他是真的生病了吗?”
星星点灯语气篤定,“当然是真的生病,你以为我和芸姐她们都是傻子吗,正常人和病人我们会分辨不出来。”
“言泽好几次跟我打电话,情绪说著说著突然就会崩溃。那种痛苦是装不出来的,你不懂。”
“芸姐特別心疼言泽,一直陪著言泽。你没发现芸姐她们对言泽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吗,就是害怕言泽的情绪会突然崩溃。”
“唉,其实我也不该跟他闹脾气的,他这段时间状態好了不少,我都忘记他是一个病人了。”
“但我一委屈就生气,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脾气。”
“芸姐她们肯定很討厌我了,如果言泽因为我的原因病情加重,她们恐怕杀了我的心都有。”
“对了,我以前存过一段言泽情绪崩溃的录音,我发给你听。”
“你怎么会怀疑言泽是装病呢,一个人能装一个月的病,难道还能装好几年的病吗,要知道芸姐已经跟著言泽三年多了。”
星星点灯找到那段录音发给桉宝儿。
桉宝儿用电脑点开听了,是以前言泽的声音。
录音里言泽正在跟星星聊小区里的流浪猫,说著说著突然哭了起来。
桉宝儿听完有些沉默,星星点灯说的对,那种绝望和痛苦是装不出来的,言泽是真的很痛苦很难受。
星星点灯很惆悵吸了吸鼻子,“言泽应该是想开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现在情况越来越好,只要赚到足够的钱,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情绪崩溃了。”
“桉宝儿,你不懂,所有知道言泽情况的哥姐,要么是心疼言泽,要么是觉得言泽是个大麻烦,但都不会去攻击言泽。”
桉宝儿听懂了,不敢攻击言泽是怕言泽情绪崩溃,万一言泽有个三长两短,攻击言泽的人就是杀人凶手。
桉宝儿跟星星点灯聊了一会,掛断电话后在电脑面前坐了一个多小时,把电脑里存放的关於言泽的截图录音全部刪除。
他的確是想赚钱,也的確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但他还有人性。
不知道言泽的情况就算了,明知言泽生病,还用卑劣的手段去算计言泽,他过不去良心那一关。
说起来也真好笑,他这样的人还有良心呢!
厅里又不是只有言泽才有能刷票的哥姐,就算不撬言泽的哥姐,还能去撬温良让跟安叔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