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雷……
到底飞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距离新兵训练场直线距离大约……
可能真的超过三百米的小河对岸?
。。。。。。
一户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里,飘散著淡淡的炊烟和氂牛粪混合的特殊气息。
院子的主人,一位五十来岁、脸庞被高原阳光晒得黝黑髮红、穿著藏青色旧棉袄的老乡。
正盘腿坐在自家堂屋的土炕上,就著一盘炒土豆丝和几块风乾羊肉,悠哉游哉地吃著他的午饭。
他叫多吉,是土生土长的本地牧民,家里养了十几头氂牛,每天放牧、挤奶、打酥油。
日子虽不富裕,但也算安稳自在。
部队在这边驻训多年,他也早就习惯了,偶尔还能做点小生意,用牛奶、酥油跟当兵的换点稀罕东西,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眯著眼细细咀嚼,正享受著这忙碌半天后的片刻悠閒……
突然——
“轰——!!!”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就在头顶炸开的恐怖巨响,毫无徵兆地在他家房顶上轰然爆开!
那声音不像雷声,更不像炮声,而像是什么极其沉重坚硬的东西,以难以想像的速度,狠狠砸穿了什么东西!
“咔嚓——哗啦——!!!”
紧接著,是木材断裂、瓦片破碎、泥土簌簌落下的刺耳噪音!
多吉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炕桌上,嘴里的米饭也忘了咀嚼。
他惊骇地抬起头——
只见堂屋正中央那结实的木质房梁和铺著的厚实泥草顶。
竟然被一个橘黄色的、拳头大小的物体,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贯穿出一个大洞!
破碎的木头碴子和泥土草屑如同下雨般簌簌落下。
那橘黄色的物体去势不减,带著余威,“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屋子中央那张用了好些年的旧木饭桌正中央!
“哐当——咔嚓!”
厚实的实木桌面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衝击力,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著整张桌子从中间碎裂开来,轰然倒塌!
桌子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吃的炒土豆丝,那碗冒著热气的羊肉汤。
还有几个粗瓷碗,连同碎裂的木块一起,稀里哗啦洒了一地,汤水菜汁溅得到处都是。
“……”
多吉彻底傻眼了。
他保持著端著饭碗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
里面的米饭粒掉出来几颗,落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