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连长和指导员都不急,他一个小班长急个屁!
反正陈震莽那小子……
好像每次惹出天大的麻烦,最后都能莫名其妙地变成好事或者不算事?
水池打架奠定了他的凶名但也保护了战友。
投弹砸牛让全连吃了半个月豪华伙食。
这次动物园扇狮子……
说不定也能给连队挣个什么奖回来?
张耀被自己这个离谱的联想逗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行吧。
爱咋咋地。
他算是看明白了,带著陈震莽这种“人间bug”,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和担忧。
反正最后……
总有办法“解决”的。
对吧?
带著这种既无奈又认命、还夹杂著一丝诡异“信心”的复杂心情。
张耀摇了摇头,迈著比来时轻快了不少、但依旧带著浓浓困惑的步伐,朝著五班宿舍的方向,慢慢踱了回去。
阳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连部办公室里,门关上后,短暂的沉默。
连长郑军看著关上的门,又看看对面老神在在的李梁,眉头依旧皱著,但眼中的不悦已经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探究:
“老李,你真知道了?”
“那个混小子又干什么了?张耀那小子慌成那样……”
李梁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依旧未变:
“老郑,別急。”
“我刚回来,就听营里通了个气。”
“咱们这位陈震莽同志不就是投弹砸死一只耗牛吗?”
“不就是格斗训练给教员当皮球扔。”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