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风接过,腰间的腰牌也由司仪官换了一块新的……
黑铁材质,四角镶云纹,正中铸“总旗”二字。
当这块牌子掛在身上时,魏玄风明显感觉到台下,各种目光看向自己。
其中,大部分都是嫉妒。
因为魏玄风实在是太年轻了,在镇魔司的歷史上,就没有这么年轻的总旗官!
司仪官把程仪唱完,武三通才往前迈了一步,从台侧拿起那本《潜龙诀》。
“魏玄风,此功法乃北镇抚司为奖励立有大功之人所备。你接好了,日后勤加修炼,不负此功。”
就在魏玄风上前一步准备接取时,台下左列总旗队列里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越眾而出,身著总旗飞鱼服,腰间掛一把阔背刀,先朝武三通拱手行了礼,然后才开口。
“武大人,属下张守义,入司十二年,见过七任总旗上任。镇魔司律典有言,总旗官须由武师境武者担任。魏小旗年纪轻轻,入司不过半年,若尚未入武师境便居此位,恐怕不合律典。”
武三通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他没到武师境?”
张守义沉默了一瞬:“属下想亲眼看看。”
武三通点了点头,侧头看向魏玄风。
“玄风,既然有人不服,那你就按规矩来。校场演武,点到为止。”
“是,武镇抚使。”
魏玄风把《潜龙诀》先放到一旁的案上,重新抽出那把刚上任的绣春刀,走下校场正中。张守义也走下台来,拔出了他那把阔背刀。
两人相距十步站定,各自拱手行礼。
张守义在刀法上的功夫確实扎实。
他起手就是一记贴地横斩,阔背刀的重量压低了刀势,几乎贴著青砖削过,带起一串火星。
魏玄风退半步让过,顺势回敬了一刀劈向对方肩头,张守义刀背上翻格挡,两刀相撞发出沉闷的金铁声。
三五回合后,魏玄风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
刀法稳、力道沉,但速度不够,太依赖阔背刀的重量优势。
他在第六回合抓住张守义收刀的间隙,突然加速,一刀劈向对方刀身中段。
这一刀他只用了七成內力。
但刀罡已经浮上刀尖,那半寸青白色的光弧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直到刀锋斩上阔背刀的瞬间。
张守义只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劲力顺著刀柄涌上双臂,虎口一麻,阔背刀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擦著青砖地滑出去三四丈远。
张守义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双手,愣了一瞬。
隨后弯腰捡起刀,朝魏玄风拱了拱手。
“好刀法,魏总旗,我服了。”
魏玄风回了一礼,刚收刀,第二个人已经走了上来。
“我不服,我今日也突破为武师境,这总旗之位。你能坐得,为何我坐不得!”
那人面色倨傲,赤手空拳。
但魏玄风注意到,他的手指,粗到离谱。
上面还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狐慕荣站在刀卒队列里,凑到温诗寒耳边小声道。
“这人叫韩铁山。”
温诗寒看了她一眼,狐慕荣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