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博川缓缓頷首,李镜笑道:“还记得你我初见面时,我身旁那位没有四肢的长辈嘛?他的手脚就是你玉家的爸苟斩断的!”
玉博川双眼瞪大,心神几乎凝固。
他本以为这一切皆是飞来横祸,可万万没想到,人家说的明明白白,就是来寻仇的。
他玉博川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一个供他出手的由头。
爸苟。。。。。。爸苟。。。。。。一切都是因为爸苟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爸苟!
“你是人皇殿的传人?这一代的人皇。”
温和如春风的嗓音传来,李镜循声望去,却见两道身影从真天宫的废墟中飞出。
一男一女,女的有了身孕,被男的护在身边。
那是一个仪容不俗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很是英俊。
他穿著的衣裳不知是何物所织,布料很有垂感,每一根丝似乎都是符文织就,时不时从一根根丝中泛起轻微不易觉察的光芒。
这身衣裳很是得体,让他显得没有一丝赘肉。
他的装扮也是西土男子的装扮,头上缠著白布,白布上有金炼交叉,但不像其他男子,他身上的饰物很少。
他鼻樑很高,自光温润,初见之下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爸苟!”玉博川见到来人,当即叫出声来。
爸苟却是看也不看他,目光在李镜身上流转。
李镜摇了摇头,道:“人皇的位子没传下来,我不是人皇。”
“我本以为他会把位子传下来,没想到竟然猜错了。看来这一代的人皇倒是够决绝。”爸苟轻嘆一声,笑道:“不过,这也太可惜了。”
“可惜?”李镜歪头。
“你若是这一代的人皇,我说不得会留你一命。”爸苟温和道:“虽说是苟延残喘,可起码还活著。”
“只可惜!”爸苟闭上眼睛,痛惜道:“你不是人皇!那我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他话音还未落下,一道迅捷剑光便已经照耀天地,夺尽了天光,闪烁到了李镜的眉眼之前。
剑尖格外锋锐,只是看一眼,魂魄都感到一阵刺痛。
玉博川见到这一幕,大喜过望。
虽说一切都是因爸苟而起,可爸苟一旦出手,必然能扭转局面。
叮!
剑尖刺入李镜的肌肤不过一毫,便再也无法寸进。
玉博川狂喜之色凝固,爸苟眉头也是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