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薇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两杯酒,一杯红的,一杯白的。
桌上还放著几碟小菜,熏鱼、醃肉、奶酪,摆得整整齐齐。
她今天换了身墨绿色的旗袍,领口別著一枚翡翠胸针,头髮盘起来,用一根玉簪固定。
腿上穿著那双带著特殊效果的黑色丝袜,袜面平整,没有暗纹,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林羽的目光在她腿上落了一瞬,抬起头,嘴角勾了一下。
“薇拉小姐今天心情不错。”
“林羽先生来了,心情当然好。”薇拉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脚尖轻轻晃了晃。
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脚背的线条流畅,高跟鞋的鞋尖点著地面,一顛一顛的。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羽坐下来。
薇拉把白的那杯推过来:“尝尝,新到的货,北边运来的。”
林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柔和,带著花香和蜂蜜的甜,后味有一点点辛辣。
“好酒。”
薇拉笑了笑,自己也端起红的那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两人就这么喝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薇拉聊公会的事,哪个冒险者小队又完成了什么任务,哪个新人在训练场闹了笑话。
林羽听著,偶尔应两句。
酒过三巡,薇拉的脸泛红了。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顺著脖子往下,领口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说话的声音慢下来,字与字之间多了些黏连,像是含著一块化不开的糖。
“林羽先生。。。”她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转著酒杯,眼睛半闔著看他:
“你酒量。。。不错。。。”
“还行。”
“我。。。我不行了。。。”薇拉放下酒杯,撑著头,晃了晃:
“有点晕。。。让我躺一会。。。”
她站起来,脚步有点飘,走到墙边的沙发前,坐下去,侧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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