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之间形成了一大片真空地带,没有人敢进去,谁进去谁死。”
“战事,停了。”
李金水听著,沉默了一会儿。
方凌云端起药碗,递到他嘴边。
“喝药。”
李金水低头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一股刺鼻的苦味衝上来,他的脸皱成一团。
“能不喝吗?”
“不能。”
方凌云的声音不容置疑。
李金水嘆了口气,接过碗,捏著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苦得他舌头都麻了。
他把碗递迴去,齜牙咧嘴。
方凌云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甜的。”
李金水含著蜜饯,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方凌云接过碗,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停了一下,回过头。
“好好养伤。等你好了,仗还有得打。”
她推门出去了。
李金水躺在床上,盯著屋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金灿灿的。
他动了动手指,疼,但不像刚醒来时那么剧烈了。
不灭金身在慢慢运转,青帝不灭经也在慢慢运转。
伤口在癒合,骨在接,血在生。
很慢,但很稳。
他终於可以歇一歇了。
从拒北城到北原城,从凉城到云开城,从白莲城到这条命。
他一直在打,一直在杀,一直在跑。
现在,终於可以躺下来了。
哪怕只是几天,也是好的。
他闭上眼睛,听著外面的风声。
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叶无痕练剑的声音,剑气破空,呜呜咽咽。
更远处,药炉上咕嘟咕嘟地响著,药香飘进来,混著阳光的味道。
他慢慢地睡著了,嘴角微微勾著。
这一觉,没有梦。
……。。
叶无痕突破通玄境后,在李金水的引荐下,决定加入天云宗,成为了天云宗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