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大眼瞪著小眼,谁都没有退让。
许久,祝千秋才颓然的移开目光,轻声道:“非我不愿和先生说,而是此事关乎我溪山部近百户人家的性命,实在不得不慎重对待。”
“关乎溪山部近百户人家的性命?”
柳玉京闻言心头一凛,脸上的笑容渐渐隱没,眉眼中也多了几分杀气。
溪山部乃是他庇佑的部落,如今祝千秋说她知晓一事关乎溪山部近百户人家的性命,这与他打他脸有何异?
“你且说与我听。”
柳玉京声音都冷冽了几分,直言道:“若真如你所言,我自会帮你。”
“……”
祝千秋面色怪异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之间就改口了,而且就连言辞中都带著杀意。
“溪山部待我不薄。”
柳玉京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便隨口解释道:“而且这小院也刚修葺好,我可没心思再移去別处搭建。”
“先生大义!”
祝千秋见他那般姿態不由噗嗤一笑,心中暗想:『这柳玉京不论修为还是品性都不差,前世怎地就没听说过呢?』
她偷偷的看了看四周,摆出一副诉说隱秘之態的对著柳玉京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
柳玉京好奇的附耳过去。
祝千秋则压著嗓音说道:“先生,我溪山部供奉的堂仙,其实是一条妖性未除的蛇妖。”
“……”
柳玉京木然的转过头,看著她,没好说『我就是那条妖性未除的蛇妖。』
许是想到了什么趣事,他板著脸,强忍笑意的问道:“什么叫妖性未除?”
“就是…就是……”
祝千秋满脸纠结的想了想,正色道:“就是它庇护我溪山部,其实是想著日后用我们当血食的,並非是真心庇护。”
“……”
柳玉京闻言心头一动,不仅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怪异,原本的戏謔之心也渐渐消弭。
毕竟,蛇妖是真有这个打算!
可蛇妖久居深山,还是个死宅性子,祝千秋又是怎么知道它有这打算的?
柳玉京眉头紧蹙沉思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其中关键,便问道:“这些事是那老神仙告诉你的?”
“昂。”
祝千秋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老神仙和我说了此事,教我修行,让我日后对付那蛇妖。”
说著她话锋一转,恭维中又带著篤定的说道:“我观先生也是修行之人,若是能得先生相助,此事必成!”
“……”